“妹妹,这是何物啊,怎么在...在你的那处放着。”太子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公主的小脸红扑扑的,显然让亲生哥哥亲手抚摸自己的那里实在令她太过羞惭。哪怕隔了一层钢铁的保护,知道少年的手掌绝无可能突破它去真实的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也心慌的快要眩晕过去了。
“这是贞操带,太子殿下,还是由奴婢来为您解释一下吧。”女官走过来,声音颤抖着脱下了自己的下半身衣物,显然对于她这样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的女人来讲,下身接近赤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是太子第一次得见贞操带的全貌。保养良好的小腹上环着一条钢带,它的大小设定得极紧,钢带的边缘死死地咬进了女官的肉里。自这块钢带而下,成熟女子丰腴的双腿之间锁紧着一块亮银色的铁片,上面雕刻有各种花鸟鱼兽的纹路,最边上刻有一行小字——“谨把奴婢最忠实的信仰与最卑贱的欲望交于最尊贵的皇族,秦氏天宇叁年”。
在铁片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可以拆卸的金属结构,只是现在那里悬挂着四个小巧精致的铜锁。它们都是由共和国最负有盛名的工匠呕心沥血制作而出的,没有主人手中独一无二的钥匙便绝无打开的可能。可以想见,这个女官自从戴上了贞操带之后就再也失去了性爱的自由,甚至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保证女孩从里到外的纯粹性,宫廷里的每一个女性在特定时间之后就必须要佩戴上贞操带。奴婢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开始佩戴的,公主的要求则更高,她需要在十四岁——也就是被送往和宁宫的时候佩戴好贞操带。毕竟我们能够在皇宫里保证她贞洁与声誉绝对的安全,但出了皇宫就很难说了。”
女官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太子一个人可以听见,“太子殿下您应该要知道,相比于被和宁宫送到自己家里温顺得像一只绵羊的女孩子,不少贵族都喜欢自己亲自前去和宁宫挑选自己的完美妻子,他们把这种行为称为狩猎。”
女官虽然话说的简单,但太子仍然可以体会到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来。至少对和宁宫的女孩子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友好的经历,不然又怎么会用狩猎这样带有异样色彩的词语来概括。
太子闭上眼,似乎可以想象到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个贵族的纨绔子弟在和宁宫之人的帮助下毫无阻碍的钻进了某位公主的房间。公主在男人的轻薄下惊醒,她大声的呼救,平日里时时刻刻都守在身边的宫人却不见所踪。
公主在绝望与失贞的痛苦之中昏迷过去,全身上下除了最后那一层薄膜没有被破除以外都被偷香窃玉的纨绔玩了个遍。第二天醒来发现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战战兢兢地完成了在和宁宫里的所有学业,等待着一位白马王子架着五彩马车把她接走。但直到新婚之夜的那天,她才又看到了那一张宛若梦魇般的面孔。公主这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玩物而已,所期待的相夫教子、相敬如宾也不过是幻想罢了。
“公主出嫁时是一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过一遍守贞石的,如果没有贞操带的话,万一前来‘狩猎’贵族一时情动,破了公主的处子之身,那么这件丑事是一定藏不住的。哪怕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公主婚前失贞无论是对皇家来说,还是对结缘的世家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所以每位公主在去和宁宫之前就要穿上贞操带?”太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太子第一次说贞操带的时候还有些羞惭,叁个字都说的有些结结巴巴,到了第二遍的时候已经很是如常,像是谈论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倒是他头上还坐着的公主霎时羞红了脸,把红霞双飞的俏脸藏在自己的小手下面,只从指缝里偷看自己哥哥。
过守贞石是皇家嫁娶女子是必经的一个过程。皇家有自己的守贞石,各个世家也有传下来的守贞石。若是皇家娶妻便是用皇家的,若是世家娶公主为了避嫌便用世家自备的。守贞石能够感知到待嫁新人体内的处子之身,如果女孩还是冰清玉洁的闺阁处子,守贞石便会发热发烫,新娘的贞洁纯真便不容置疑。如果女孩的处子红丸不翼而飞,守贞石便会毫无动静,这场婚事也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太子殿下,您说的很对。干柴烈火的男女又岂是那么容易克制住的?相比于复杂难测的人心,皇家还是更愿意相信永远不会背叛主人意志的贞操带。”女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古板的面容下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波动。她是个女人,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自然会有非常强烈的性欲需求,但自从把自己的身心侍奉给皇家以后,男欢女爱的事情就再也与她无关了。
太子哦了一声,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今日之事太多新奇惊异,仿佛给他推开了一道无形的大门,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让他恍然明白什么是女子的温婉柔嫩,也明白了原来女子竟然可以如此调教。以前他只是听说过和宁宫的大名,还没有见识过,今日如管中窥豹般惊鸿一瞥,才知盛名之下乃是名副其实。
“哥哥,哥哥,你的手还在那里放着呢。”公主见自家哥哥,共和国的太子,此时却如同乡间痴儿般面目呆滞,那一张大手还覆在自己的腿间,虽然有贞操带的阻挡知道哥哥碰不到那处去,但总归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面皮薄,心下是羞涩难当,只得软语出言提醒道。
像是触了电般,太子连忙抽手而出,带去衣裙内香风阵阵。他不敢去嗅这来自亲生妹妹的馥郁体香,只屏着一口气起身坐在公主身旁,小心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宫裙,斟酌着开口道,“妹妹,哥哥想了一会儿,发觉这贞操带能在和宁宫里保持妹妹的处子贞洁,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妥,缘何妹妹要求哥哥把它取了下来呢?”
“没有太大的不妥?”公主许是在最亲近人的身边,连心情都好了很多,也不在做出宫廷礼仪的标准微笑,当即就是柳眉一竖,娇嗔道,“贞操带这也好,那也好,好像是个什么宝物来着似的。要真是如此,哥哥你怎么不自己拿一个贞操带戴上试试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喜似嗔,嘴上虽然不饶人,可脸上却是带着笑的,显然心情尚可,连像这样出嫁多时的妇人都羞于说出口的话语都毫不避讳。但被她这样一个豆蔻少女说出,却并未现其淫荡散乱,语气里透出一股稚气,反倒是衬出她天真烂漫的娇憨之态。
太子一时理亏,平常与夫子辨学讲理的聪明劲不翼而飞,只笑着说道,“这天底下哪里有男子戴贞操带的说法,再说男子也没有这所谓的贞操一说啊。”
他自幼在皇宫长大,接受的全都是那位铁血君主的教导,耳濡目染之下对感情之事放得极淡极淡,印象里只把女人当做是自己发泄性欲的工具,若非公主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恐怕他连这些话都不会多说几句。
自古以来公主的宿命就是用来联姻,不外乎是拉拢大臣或是安抚异族。现在共和国统一了天下,皇室的公主不需要跋山涉水地去一个从来没有认知过的蛮荒之地,以自己的娇弱身躯去侍奉区区一介蛮夷。但与世家之间的联姻反而愈渐加强,共和国每一任皇帝登基之后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祈福祭祀,接着便是要处理和与世家之间的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内心是格外的矛盾。一方面他对妹妹前去和宁宫多么命运感到同情和怜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类似于贞操带之类的事物实属是利大于弊,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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