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诗词中的“自然”,境界的客体,须跟主体之高尚“人格”“德性”
相适应、相表里。反之,所谓“梅溪词中喜用‘偷’字,足以定其品格”,
所谓“周(■彦)旨荡而史(达祖)意贪”,以至深恶“儇薄”,痛诋
“游词”,皆针对美善相离而发。凡此亦足补叔氏之所不及。
第三、从“生动的直观”到“深微的直观”。
就形式言,“合乎自然”必合乎“生动的直观”,尽量扫去诗人在
“补助”“生发”中的某种人工印迹,以便“让自然在这里自由地活动”。
王氏《蝶恋花》一首,扬“燕姬”(“窈窕燕姬年十五,惯曳长据,不
作纤纤步。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而抑“吴娘”’(“当
面吴娘夸善舞,可怜总被腰肢误”)(《苕华词》,以下引此书,不另
注),意亦在此。但这也决不意味着诗词之境专以“豁入耳目”、“脱
口而出”者为限。这从王氏盛赞五代冯延已的一组《鹊踏枝》,以及惋
惜词中甚少“嵯峨萧瑟,真不可言”之境,均可为证。冯此类词,前人
曾评为“金碧山水,一片空濛”(谭献),王氏亦称此类词作“郁伊惝
怳,令人不能为怀”。大抵其中相当“深微”地蕴含了人生的某种理念,
并非一瞥可尽、可解,可以“抚玩无■”,却又“追寻已远”。此等词
境的形式跟王氏所讥为“雾里看花”者截然有别。后者病在不曾真正构
成意境,前者则“伊人”宛在,只是需要反复“溯洄”“溯游”,而终
可以蓦然相遇。此当属一种“深微的直观”,必有待于鉴赏者本身的丰
富之生活经验,“忧生”“忧世”之感情,与锐敏之想象力,而后乃可
“逆志”而得。
第四、使自然之“不美”者得到某种艺术的表现。
王氏在《古雅之在美学上之位置》中,谈及“茅茨土隋与夫自然中
寻常琐屑之景物,以吾人之肉眼观之,举无足与于优美若宏壮之数。然
一经艺术家(绘画若诗歌)之手,遂觉有不可言之趣味”。在王氏看,
此种审美趣味,在于诗人运用“古雅”之形式使本来不美者获得某种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嫡女策 快穿:年代文炮灰要逆袭 余秋雨《借我一生》 满分Omega BY 云间 她的伪装 谁打翻了我家的醋坛子 十三幺 摄政王他媳妇儿是团宠 《也曾吻玫瑰》(精校版全本)作者:云拿月 病名为你 完结by番外 《国色生香》(精校版全本by番外完)作者:笑佳人 替嫁夫人她不干了 余秋雨《千年一叹》全本 TXT 《十三幺》作者:云拿月 人间词话 《坏种》by火风L 网恋对象是个大学教授 失忆后,我被病娇死对头骗婚骗心 余秋雨散文集 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