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按掐在人中那个穴位上,一会儿,缓过气来,努力地睁开眼,待看清是岚汀时,有些激动,笑了,眼角一滴泪滑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
“你躺着吧,我听着,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真相吗?说吧。”岚汀观察了她片刻,放下心来。是严重的风寒外加营养不良。如果好好调养的话,还是有生还的可能。
“咳咳咳……”又拿过一旁的手帕捂着嘴,片刻后移开,盖好之后,递给侯在一旁的采儿,看着岚汀温柔而苍白的笑了。
“岚儿,娘亲的好女儿。本来娘亲是要等到你找到幸福再走的,可是没办法了,娘亲实在是等不及了。咳咳,岚儿听完之后,不要伤心难过好吗?不管怎样娘亲是真的爱你。咳咳,你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刚出生就夭折了。”
听到这话,岚汀震惊了一下,随即又释然。是亲生的怎样不是亲生又怎样,生而不养倒不如不生。在我看来,养育之恩大如天,而那对亲生的父母爱怎样就怎样吧。
见岚汀不说话也没有惊慌害怕的神色,放下心来,接着说:“那天我自己的孩子死了,我伤心欲绝,欲随她而去。不想却听见门口有婴儿的哭声,那就是你,咳咳,我不知道是谁把你放在我的院子门口的,但是那时候见到哇哇大哭的你,我不忍心就让你代替了我的女儿。咳咳……”
岚汀不自觉地拍着她的背,毫无商量余地的说“我带你走,不论你是不是我的亲娘,我都决定带你走。”
“西楼,进来。”西楼就隐身在暗处,随着岚汀进了墨王府。
西楼抱起轻得不能再轻的人跟在岚汀后面就往外走。门口,毫不意外的,轩辕烈站在外面,看了看岚汀,说:“带回王府吧,墨王爷那里我来应付。”
岚汀点头,就瞥见院门口的一堆人,嘴角微挑,“呵,不用了,主人们可就侯在门口呢。”
扫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一堆女人,岚汀这才正眼看着这个,所谓的名义上的爹。呵,好家伙,先不说这长相,光看这肚子吧,滚圆滚圆的。哈,珍馐美味吃多了撑的吧。往上,再看看那张脸,倒还过得去,在那次宫宴上就瞥过一眼印象不大,得好好看看。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细长的眼睛有些混沌,呀,不是纵欲过度吧。眼角处、眉宇间有着深深地褶皱。哈,衰老的挺快!
被岚汀清冷的眸子盯得浑身不自在,暗忖,奇怪,这个草包女儿怎么变了个样。以前见到自己几乎就是反射性的躲起来,今个倒是怪了,竟敢直勾勾的看了。哼,是有人撑腰了还是怎么?要不是烈王还在跟前,哪容得她放肆。又瞥见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抱着自己名义上的小妾。
当下就像抓着谁的小辫子似地,不依不饶起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王府调戏本王的小妾,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
“有本王在这,我看谁敢。墨王,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的这个王爷是世袭的吧,而你们这个家族的王爷头衔是皇族封的吧。”轩辕烈不阴不阳的说着。
墨王,听见轩辕烈这样的语调,当下冷汗直冒,连说几个不敢不敢。轩辕烈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这个王爷还真是祖上积德白捡的。平时就知道挥霍家财,于国就等同于一个蛀虫。
岚汀不屑,这样的人连口舌都不用浪费了。从那群人中大摇大摆的穿过,顿时一阵异香萦绕在众人鼻尖。墨王这个脂粉堆里的高手还使劲嗅了嗅,一副享受的模样。岚汀轻笑,使劲闻吧,一会儿有的你们受的。
马车上,采儿紧紧的抱着自家的小姐。岚汀坐在一旁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娘亲,脸无人色,气若游丝。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铃铛,眉头蹙着,奇怪,明明就是风寒,为何如此严重?而在墨王府就仔细看过,不是中毒啊。
采儿,知道自己小姐的心愿。擦擦眼泪哀求着“小小姐,咱们不去王府了吧,小姐想去有萤火虫的地方。”
岚汀不解,但也没问,去就去吧。
而此时的墨王府却是惨叫声不断,墨王妃及一众姬妾不住的抓挠自己的胳膊和后背,扯着嗓子喊“哎呦,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浑身怎么那么痒啊。”
同样也是浑身刺痒的墨王更甚,光了膀子,让丫鬟们抓痒。身上全是红红的抓痕,还不过瘾,一个劲的大吼着:“没吃饭啊你们,使劲抓啊。”“哎呦,妈的,我怎么知道,管家,管家,大夫怎么还不来,都死绝了。”
一只灰色的鸽子扇动着翅膀在马车顶上盘旋,青墨仰头,看是灰色的鸽子,面露忧色。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灰色的鸽子属于风组,用来传递山庄里的人的消息。而白鸽属于雨组,专门用来传递商业信息。而风组雨组的存在是为了山庄的安全而服务,平时的他们只是很普通的山庄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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