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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便是无休止的耻辱的回忆……
无尽的孤苦,绝望的深潭。
冰冷的石窟,暗无天日,一片漆黑,半点声息也无。只有每日顾北来到,背德的肢体纠缠,才能取得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又很快流逝。
“只是为了让我入魔?”
任清芝垂首喃喃自语,心魔横生,气息陡然锋利起来,眸中红芒闪动,连自称都变了。
“为了你所谓的实验,就可以……在他人身下承欢,被亲吻,被拥抱,毫不拒绝?”
他猛然抬头,血红色的眼瞳锁定顾北的身影,虽然眸中满是魔魅之意,神情却沉静依旧,语气冰冷,如同寻常。
顾北颇感有趣地看向任清芝,和那双鲜红的眼睛对视,这还是今晚他头一次正眼看他这位师尊。
“有趣,你确实比以往更能控制自己魔化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顾北陷入沉思,任清芝却伸手捉住顾北手腕。
“为了让我入魔,就可以……是不是换一个人,你也照做不误!?”
任清芝一步步紧逼而来,把顾北困在了他的身躯和木塔的栏杆中间,缕缕寒气升腾,夜色衬托下他眼中的红芒格外明显,木塔之下,血泊在这等威压下近乎沸腾,化为无边血气,蔓延开来。
无法控制的冷冽气息带着无尽杀伐之意,仿佛要将眼前所有化为人间炼狱。
是暴虐的魔性,又被冷酷的心境压制,形成了扭曲又微妙的平衡。
他仅仅站在那里,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回答我!”
任清芝并未出手,他只是俯身,死死盯着顾北的神情,像是想要求得一个答案,但又不知……
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回答。
“……回答?”
顾北照样站的笔直,任清芝有多么激动,他就有多么冷淡,任清芝的气息多么狂暴,他的气息就多么平静,完全不受任清芝骤增的气势影响。
此时看了眼任清芝禁锢自己的手臂,顾北微笑着道:“答案就是,我不喜欢被人冒犯!”
说罢反手捏住任清芝的手腕,任清芝立刻闪避,但是顾北身法如魔似幻,竟然完全摆脱不得。
顾北不跟他多纠缠,捏着任清芝手腕的五指一紧,就要折断对方手臂,忽然手下动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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