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难受了,他不想要车票。
他不想到夏天再回来。
……
祁纠的呼吸停顿了半秒,他在这半秒里思索,然后垂下视线,看着死死抱住他不撒手的狼崽子。
他的小狼崽喘着粗气,喉咙里自己跟自己较劲,咬碎了呜咽半吞半咽,有仇似的盯着他的衣领。
看起来想吃了他的扣子。
祁纠摸了摸应时肆的后背:“我们这种人……”
狼崽子看起来也想吃了这句话。
祁纠只好先不说,只是笑了笑,轻声回答:“好。”
他收回手,把扣子交给应时肆。
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容易,应时肆睁大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屏着呼吸,小心翼翼抬手去解。
第一颗扣子是横扣,应时肆解了好半天,越着急越解不开,额头都冒了层汗。
祁纠就摸了摸急得炸毛的狼崽子,自己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应时肆盯着那里面露出的伤,忘记了怎么喘气。
祁纠习惯性想挡他的眼睛,沉吟了下,还是决定尊重狼崽子的意愿,只是补充:“看着吓人,不要紧。”
应时肆说不出活。
他甚至不敢用手碰,小心地靠过去,用脸颊轻轻贴那些发烫的地方,赤红色的纹路杂乱着把眼前的人豁开。
叫人无法不去想,它们曾经是怎么几乎把祁纠豁碎。
这些伤疤并没有好。
“快了。”祁纠告诉他,“再过一段时间就好。”
“要继续抹药,等它们变平,就不会再有感觉。”祁纠说,“现在还会因为季节,被天气影响。”
应时肆立刻说:“我去拿药。”
祁纠说了个地方,狼崽子立刻四爪生风地刨地冲刺,几乎是闪现过去,把系统紧急塞好的药膏拿回来。
应时肆专心致志地听祁纠讲怎么用,又把药膏上的字全看一遍,牢牢记住使用的方法和时间频次,记住用药提示和禁忌。
应时肆把手用力搓热,一点一点给祁纠上药。
他把手慢慢焐上去,生怕力道使得不对,让祁纠更不舒服,想要抬头看,一只手却落在脑后。
祁纠拢着他的后颈,力道温和稳定,像在安慰。
——就是在安慰,在这时候,祁纠依然在安慰他,让他别紧张、别害怕,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些早好了的伤。
应时肆低着头,眼睛又涨又疼。
他把药膏厚厚涂上一层,期望它们能快点生效,让这些伤尽快痊愈。
大概不论如何,至少有舒缓的效果……上过药后,祁纠显得更放松了些,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倦色变浓。
“睡一会儿,先生。”应时肆轻声说,“今天适合睡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吾乃大皇帝 再说一遍!打野不会生孩子! 和顶流亲哥组队后综艺爆红 替嫁 想刀男主的心藏不住了 帝国总裁深深爱 反派师兄觉醒之后 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 反派给我送温暖 这一定是月读世界! 被甲方总监蓄意偷心后 三国之我有公侯命 春盼莺来 这反派剧本它私设如山 港城大佬的二婚妻[八零] 冥主和她的仙门小娇妻 真千金,但发疯文学[娱乐圈] 过火 须弥F4的柯学论文 中二病,但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