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杀人偿命,你要是看不惯杀了我,同样的也是为我而死,想想就足够浪漫。”
盛淮安语调轻浮回答她。
回到房间后,顾惜生怕这变态装什么针孔摄像机,将可疑的地方逐步检查过后,才放心进入浴室洗澡。
桌面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她换好浴袍出来,扫了一眼。
是季慕礼发来的消息。
知道了,谢谢你。
我没让她靠近过安安。
心底莫名一软,顾惜躺在床上睁眼到半夜,心里忧心着季平,一闭上眼就忍不住联想他躺在冰冷手术台上,被摘去心脏,翻来覆去一直快到天亮。
才被困意打败,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了,今天有安排。”
盛淮安单腿跪在床边,床垫往下陷了一下。
顾惜睁眼,触电般躲开他要帮自己换睡衣的举动。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还说不是小孩,头发还是潮的,这样会生病的。”
盛淮安取了吹风机来,等顾惜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拍拍大腿。
“坐过来。”
顾惜站着没动。
他熟练威胁。
“你如果在这一周内表现不佳,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平平的下落,我也可以选择不告诉你。”
顾惜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盛淮安早变成刺猬了。
僵硬躺在靠在他大腿上吹头发,感受着指尖插进发丝,热风卷来,顾惜头皮被灼烧得生痛。
因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她生生忍完了吹头发的全程。
“怎么样?舒服吗?我可是头一回伺候人。”
顾惜没搭理他,找了梳子处理被吹到有些许打结的头发,对着镜子刚整理,一抬头看见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圆圆。
她倒吸口冷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