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礼情绪陡然激动起来,牵起顾惜的手,上面那枚钻戒早不见踪影,而她无名指处,有道淡淡的白痕。
霎时间,目光一变。
“戒指我扔了。”
顾惜张嘴解释了一句。
“不是!你在国外那两年,也带着我们的婚戒?”
晒出来的那道白痕,经年累月有戒指遮盖着,宽度和季慕礼手上的这只一模一样,是骗不了人的。
顾惜心脏顿顿的痛一下,一股难以言说地酸涩感蔓延开来。
她为什么不摘?
为什么在经济最困难的时候宁愿去洗盘子,都不变卖价值连城的钻戒?
这一点,她不清楚,起初是哄骗自己,要牢记着仇恨,总有一天回去找他们算账,后来呢?
顾惜深吸口气,“跟你没关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盛淮安是拿孩子威胁着你,你不得已,才做他的一周女伴?”
季慕礼情绪转瞬平复下来。
要不是今晚来找她的好闺蜜,他恐怕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了。
乔笑笑倒了两杯水来。
“你们先别吵了,平平有下落了吗?”
“盛淮安给了我一个地址,我收拾行李,天亮就走。”
乔笑笑点点头,过了半晌又犹豫问她。
“顾家的新项目,你真的不考虑再争一争?”
“新项目的客户也在澜城。”
季慕礼冷不丁出声,顾惜脑子宕机片刻。
“我家公司有你的眼线?”
“不是,是苏柔身边。”
“具体资料我会让白居可在你明天上飞机前发过去,顾惜,以后遇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季慕礼没多待,毕竟乔笑笑是真不待见他,下楼后,白居可等在车里。
“老板,我早说了你应该主动上去帮忙的,还能搏一波好感,现在雪中送炭有点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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