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蝉和舍友们很快也离开,送宿舍长回酒店,在酒店客房里又坐了片刻。
三人都对林蝉表达出关怀。
林蝉察觉她们欲言又止:“你们要不有话直说?”
原来她们方才在包厢里听到有人诋毁林蝉,说林蝉和姚杳一样是捞女。
林蝉没什么所谓。早在以前她跟在周骁身边,虽然没当面听过恶意揣测,但她始终心中有数。
身份不对等的关系,总会引来外人的遐想。
和舍友们道别,林蝉临时改变主意,没回学校,而是回了观湖澜湾。
原本说好这个周末也不回来的周时寂,竟然在家。
管家悄悄告诉林蝉,周时寂差不多晚上八点钟回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以管家的眼色,如果没猜错,多半又是和老爷子闹了不愉快。
林蝉上去三楼。
周时寂在挥毫,满屋子陈厚的墨香。
她悄无声息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周时寂的手没停,毛笔在柔软的宣纸上继续晕染:“怎么回来了?”
林蝉深嗅几天没闻到的清淡幽香:“和你心有灵犀。”
周时寂无声地勾唇。
林蝉还等着他停笔之后再看看他写的什么,结果在她看到之前,已经被周时寂揉成一团纸。
“怎么又扔了?”
“没写好。”
“我影响的你?”
“是啊,小知了一出现,我就心猿意马,静不下心。”
情话太动听,林蝉没忍住,含上他的唇。
周时寂索性抱她坐在书台上,方便她吻得舒服些。
“喝酒了?”
“一点点。”林蝉舍不得和他的唇分开片刻,仿佛能从与他的亲密中汲取莫名的慰藉。
不过热情的并非只是她一人,周时寂在她喘不上来气的时候,也没给她太多中场休息的时间。
第一次,林蝉意识到,亲得太久,嘴巴也不好受,嘴唇也有可能会肿。
趴在他的后背,她又亲亲他的后颈。
周时寂下楼的步伐沉稳:“怎么不高兴?”
“哪有?”林蝉找到他耳后的那颗小痣,轻轻戳了戳,“就是太晚了,有点困。”
她确实困,困得生出懒怠。
周时寂背她进去卧室,放她在沙发椅里,帮她把换洗衣服都备好,又抱她进卫生间:“困了就快点洗完快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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