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如今倒是一心扑在事业上, 餐桌上跟林蝉炫耀他去年接受考验将一家子公司起死回生, 林蝉满足他的心理, 真情实感地夸赞周骁。
其实只要周骁不惹她,林蝉还是很愿意和他和平相处的。而周骁能有成就, 也是林蝉乐见的。
不过说来也好笑, 那天四个人吃饭, 只有周骁不清楚她和周时寂的关系。
而周骁听完她的夸赞,神情古怪:“林小蝉,你没事吧?为什么你现在看我的眼神那么慈祥,语气也跟我的长辈似的?”
正在喝汤的林蝉呛得直咳嗽。
和周苡初、周骁分道扬镳, 两人回到公寓后, 她郁闷地询问周时寂:“我真的慈祥吗?真的像长辈吗?”
周时寂一本正经说:“周骁是我的侄子,你是我女朋友,从辈分上讲,他觉得你慈祥、像长辈, 没问题。”
“……”林蝉的神色扭曲。
周时寂眸底浮出意趣,笑得开怀。
半夜,他的手就被绑在了床头,林蝉坐在他的身上,挂着“嘿嘿嘿”的邪恶表情。
周时寂斜挑眉,先看一眼自己腕间的领带,然后端详她“长”出的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什么时候买的?”
林蝉脸色染着淡淡绯红,抓着她长长的“尾巴”,蓬松的尾尖轻轻扫划在他的皮肤上:“周爸爸猜一猜?”
现如今,偶然在床笫之间,“周爸爸”这个称呼变成他们的一种情趣,一种带着禁忌意味所以能叫他们都感到异样兴奋的调味剂。
周时寂立时眸光暗沉,而后遭受了来自林蝉的非人撩拨。
只是撩拨。
无尽的撩拨。
等林蝉终于给他解开领带,周时寂的两只眼睛称之为猩红也不为过,林蝉瞬间被他按翻在床上,屁股挨了他好几个巴掌,疼是不疼,可林蝉痒得不行,尤其他的巴掌很快从拍打变成揉捏。
还撸了几下她的“尾巴”,又抓着她的“尾巴”反过来撩她。
撩得她两眼泪汪汪。
不过他提枪待入的时候,发现她内裤里垫着卫生棉,形势又逆转,林蝉瞅着他箭在弦上没办法射出,趴在床上乐不可支。
跪坐在她两腿间的周时寂,看着她撅着臀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好气又好笑,总算明白她怎么敢肆无忌惮。
林蝉纯粹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报复心理:“小周叔叔现在还认同我像慈祥的长辈吗?”
周时寂拿她没办法:“嗯,是我的大侄子错觉了,谁也没有我们小知了青春靓丽。”
倒并非要他讲这样的情话,但他讲都讲了,林蝉自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林蝉也没有撩完就跑,她爬起来,双手握住亟待纾解的威龙,打算帮他善后:“小周叔叔也宝刀未老。”
周时寂:“……”
林蝉重新被按回床上,屁股又挨了他几个巴掌,“尾巴”都被周时寂给揪掉了。
疼是不疼,但她故意嚎了几声。
嚎的后果是抵在她臀肉上的周时寂的宝刀愈发地锋利高昂。
烫得林蝉条件反射地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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