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他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苦涩:“你们看,这一次秦知念也来了。”
“爸走之前还没见过她,这次终于也能见一见了。”
秦知念听着这话,眸光微闪,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柳煜安旁边跪下,沉声开了口:“爸,妈。”
“你们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煜安,不让他受委屈。”
像是要佐证自己的话,她将柳煜安的手紧紧握住。
柳煜安却被她承诺般的话语和举动刺痛。
有一瞬间,他很想甩开她的手大声质问:“秦知念,做不到的承诺你就不要许,这很难吗?在我爸妈的墓碑前说谎,你不心虚吗?!”
可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轻声开口:“秦知念,我想和爸妈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秦知念看着蓦然空下的掌心,失神片刻,才点了点头朝一旁走去。
柳煜安独自在墓碑前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颤抖着声音开了口。
“爸,妈……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想重新拾起自己的梦想。我知道,如果你们还活着,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他竭力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心里的痛楚却越发翻涌。
“对不起,妈……我终究还是没办法和她一起走下去了。我已经决定要离开她……”
话没说完,旁边就响起一道女声。
“煜安,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要离开什么?”
他一惊,急忙回头看去。
秦知念站在不远处,面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犹疑,正直直凝视着他。
他克制住内心的慌张,垂下眼眸。
“没什么……就是想到他们离开了这么久,还是很难过。”
女人看了他半晌,心中的慌乱并没有因为得到回答而安定下来。
下山的路上,秦知念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生怕他走丢。
走到一半,她似乎为了确认一般,低声开口:“煜安,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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