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事情很顺利, 沈明溪醒了吗?”姜离明明有看到沈明溪坐起来,却非要再问一句。
躲在慕白身后整理仪容的沈明溪赶紧开口道:“我醒了。”
“你醒了啊, 感觉怎么样?”姜离往床尾走去。
慕白也跟着转过身来,垂眸盯着沈明溪, 而沈明溪察觉到慕白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后,把手往被子里藏了藏。
也恰好是这个举动,让慕白眉头一挑,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还好,昨天的事,真的抱歉,我以为我能阻止高宇他们。”沈明溪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姜离叹了一口气,带着善解人意的语气道:“这也不能怪你,要抓元冉的人是沈清鸿,你也算是受害者。”
这话一出,慕白看向姜离的眼神都不对了,姜离不是元冉的发小吗?怎么帮着沈明溪说话,难道说两情相悦?
微微偏头看向沈明溪,发现沈明溪都要溺死在姜离的话语里了。
“咳……沈明溪还需要休息,姜离,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别打扰她休息。”慕白说完,还不忘给沈明溪一个眼神。
后者皱着眉头,显然不想让姜离走,但是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点头道:“嗯,对,我没事的,姜离你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姜离来回看了两人一眼,末了点了点头,走前还不忘嘱咐沈明溪好好休息。
沈明溪目送姜离出门,消失在门口。
下一秒。
“啊……你做什么?”
“让你清醒一点。”慕白作为旁观者,自然能看出来姜离对沈明溪的体贴都是假象,只有沈明溪当真了。
沈明溪捧着自己的手,钻心的疼痛从心脏转移到自己的手心,一头栽到床上,头发也乱了。
慕白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等到沈明溪彻底脱力后,才放下掐诀的手。
“还是不肯说吗?那要不要我去把姜离叫回来,让她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话音一落,沈明溪就跟梦魇了一般,低语起来。
“不是……我没有,我是人,不要打我……”
“没有……我没有伤害她们……”
慕白默默地听着,从沈明溪的不成句的话中,拼凑出了沈明溪的过去。
“起来,别装了。”慕白伸手掰过沈明细溪的肩膀,把人扶起,俯身歪头与沈明溪发红的眸子对视道。
沈明溪咽了咽口水,侧头看着慕白,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厌恶。
“你们妖耐不住深山的寂寞非要来人间走一遭,却留下我们半妖在人间受罪,你知道半妖在人类的世界都是怎么过的吗?”沈明溪的眼睛里全然是对妖的厌恶和恨意。
“所以呢?这就是你救走叛徒的原因?”慕白没有收到丝毫影响,盯着沈明溪的眼睛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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