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进心口,烫烫的。
正想着,一道柔和的灵力落在她身上,温柔替她蒸干了身子,温栖梧不太适应地瑟缩了下,发觉自个衣裳发丝上所沾的泥也被消去。
她现下银发披散,眉目也粉,又变回一尊雪白的小蘑菇。
“这样顺眼多了。”云珩牵起抹笑。
温栖梧不知该如何回她,只好再道,“谢谢。”
之后温栖梧便跟着云珩在竹屋里住了几日,那女人不常出门,大多在竹屋里待着,留了一间偏房给她,时辰到了会喊她过来,从手上那只墨玉镯子里拿出点吃食给她。
睡前也要给她丢个术法,温栖梧不知这术法叫什么,但根据用法猜测这是洁净身子的,只消一个法术下去,身上就会干净。
比沐浴还方便得多。
温栖梧对此处好奇,但外头日日下雨,还劈雷,实在可怖,所以只能窝在屋里。
云珩有时候会突然喊她过来,什么也不说,就瞧她好一会,又把她叫回去,平时也不愿理她,看自己的目光里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神色。
温栖梧不大懂,但她觉得,这位仙子大概就是娘亲所言那个会收留自己的人,不过因着那把红伞,她总还是对云珩有些惧意,这些天里都是敬而远之。
待了几天,那女人似乎是处理好了自己的心境,终于把温栖梧喊到跟前。
她神色恢复如初见那般懒散,看向温栖梧的眼神也不再悲戚,让温栖梧莫名松了一口大气。
被人那般看着,的确是不大舒服。
“走吧,本座带你回上清宗。”
云珩又牵过她的手,带人出了竹屋。
如今雨停了,云雾潮尘皆散尽,天光丛生,照破山河,她们凌空而行,入目满是朦胧青山,黛色连绵至千里不见尽头。
温栖梧心下震撼,看来娘亲给她念的话本不假,仙人所见之景实在瑰丽。
“好看?”云珩瞧见她眸光清亮,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由轻笑问道。
“的确从未见过,很新奇。”温栖梧被她牵着,胆子也大了点,伸手去探旁边滑过的浮云。
凉丝丝的,有些阻力,但太过轻盈,除却手被沾湿外,再无旁的实感。
云珩不再说话,只放慢了步调,让她慢慢欣赏。
“仙子,上清宗有成仙的法子吗?”温栖梧看多了慢慢也倦怠,突然开口问道。
“成仙?”云珩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我想成仙。”
温栖梧喃喃道,脑中闪过的是娘亲破碎的话语,这几日无事可做,总记挂着阿娘,梦到了点那晚模糊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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