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余光斜了眼陈寅礼。
“就是孟之林送我的一个玩具。”
陈寅礼扶着车身站直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庭夕。
再看脸色早已一片惨白的孟识因,他眼瞳讶异得缩了又缩。
孟识因全身上下都在抖,都在颤。
就这么被周庭夕撕开最不堪的真相,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看陈寅礼现在的表情。
是怜悯?是震惊?
还是鄙夷?
她只慌慌地避开周庭夕的手,低下头,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周庭夕作壁上观一般,一边赏玩陈寅礼的神态,再一边欣赏着孟识因羞愧屈辱的样子。
“很好玩是吗?”
陈寅礼终究还是开口了。
“你这么践踏她的尊严,你以为只是在侮辱她?”
说着,陈寅礼也笑了,只是这笑,极具攻击性。
“你是在打你自己的脸!”
话落,周庭夕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不用怕他,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难处,我会帮你的。”
陈寅礼无视周庭夕的表情,还瞪了他一眼,像是看着什么肮脏东西似的,极快地移开目光又落向了孟识因。
“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帮你离开这个人渣,识因,你值得更好的。”
孟识因惊愕抬眸,却被周庭夕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视线,也听到他冷嘲的声音。
“那也要看陈律师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六章?你觉得你今晚的表现好吗?
陈寅礼毫无畏惧,反而从容一笑。
“等着看吧。”
周庭夕阴翳地眯了眯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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