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孙红凌时,他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怨毒。
他疯了似地骂她:“孙红凌!就算你杀了我,那个畜生也回不来!你十年守护,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幻想!一个被碾成烂泥的鬼!”
他突然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像在宣示主权,试图刺痛我。
“可这十年,是我陪在你身边!是我用他的命格位及权臣!你记得吗,孙红凌?去年宫宴,所有人都羡牧你,说你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那时候,你的阿崖,不过是墙里的一滩烂泥!”
孙红凌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鄙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冷笑一声,说出的话,却将牧修野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你以为,那十年,与你同床共枕的人,是我?”
牧修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孙红凌的声音残忍无比,一字一句地敲碎他的幻想。
“你配吗?”
“每晚睡在你身边的,是我后院养的一条最凶悍的恶犬。”
牧修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疯狂摇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那是你!是你!”
“你感觉到的,是我喂给那条狗的催情药物,和熏香里的致幻剂罢了。”
孙红凌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看着你每晚抱着一条狗,露出痴迷陶醉的表情,只觉得恶心。”
“就连你引以为傲的所谓‘命格’,让你登上高位,被世人称颂的贤能,也不过是我让陛下配合制造出的假象。”
“我就是要将你们牧家捧上云端,再让你们尝尝,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的滋味。”
“幸福?你和一个畜生同床共枕了十年,这也叫幸福?牧修野,你是我见过最可悲的笑话。”
牧修野怔怔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引以为傲的十年恩爱。
他被万人敬仰的身份。
他赖以生存的一切。
全都是一个笑话。
一个长达十年的,精心策划的,让他沦为畜类的骗局。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彻底疯了,狂笑着,直到口中呕出大口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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