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女呗,让我总想起我妈,在想她有没有在受罪之类的,那两个孩子也长大了。”
“可以回去看看。”
江月疯狂摇头,“别了,我的心软会杀死我,你也别,对别人太心软,极其致命,恐怖、可怕。”
第二天,季溦应要求,给江月做手擀面,头发挽起来,系着围裙反复揉面团,直到变非常光滑有韧性,江月坐在一边看她,“平替!”
季溦哭笑不得,江月说你想你妈怎么样?我也可以给你替一下。
“我不需要。”季溦说,“太另类了。”
多出来的面条,江月分袋子装,冻冰箱里了,“情绪反扑,我就煮一点,我也有被精心对待。”
季溦说:“那都我做饭吧,做到我走,精心对待‘闺女’,可以点菜。”
江月下午想要睡一下,季溦独自开车去超市。
情感挺难被替代的,最多雷同,聊以抚慰。
寻常蔬菜、肉食,水果、零食都买了一些,超市出口的铺面有卖花的,江月一桶的花开完了,败完了,丢垃圾全扔了,“还说能扛半个月,才一个礼拜全死了。”
季溦说:“天冷,气候又干,暖气加速衰败,再说离开枝头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剩下全是防腐手段硬撑。”
百合太香了,受欢迎的玫瑰品种妖冶,季溦看了一会儿,腊梅、洋牡丹、雪柳······手机响了,齐御森比季溦想象得疯多了,他开口问季溦走了没?
季溦说:“走去哪里?”
“回家,指回到康帆扬身边。”
他那边有些杂声,季溦说:“没有,你又怎么了?”
这次没先发酒店地址,他发了个地标建筑物,看视角是从车里拍的,同在一座城市。
季溦切回通话页面,没法说他,问:“我要是走了呢?”
齐御森慢了一拍,“当旅游了。”
季溦说:“你是来工作的吧?诓我?”
齐御森在那边笑,“这城市的居民比较务实,经销商销量相当一般,半年来一次可以了,区域负责人的级别足够。”
季溦说:“我没空。”
齐御森说:“没事,不要紧。”我来我的,你忙你的。
季溦脑子里一团乱,想那个女人,让她失望了呗,四处失望,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外面的那个男人。
江月膝头放着笔记本电脑,眼镜反射着光,也没在看电影,季溦在床上翻腾,江月说:“怎么了,饿了?可以吃宵夜的。”
吃什么宵夜!季溦坐起来,下午到现在,过去好久了,齐御森没发过来信息,也没打电话,不是来工作,还能真是来旅游的?他没声音,也不催,季溦更觉得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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