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肃一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尴尬得脸上都烫起来了,挠着自已的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一直重复着给贺安虞道歉。
“对不住啊少爷,对不住啊少爷,对不住......”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少爷不要哭了,少爷不要哭了......”
在贺安虞哭的这阵儿,煤油灯的火苗慢慢小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就熄灭在了夜色中。
窑洞顷刻陷入一片黑暗,武肃一也看不见贺安虞的样子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来回摇晃着,像在哄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贺安虞的哭声才小了,在他怀里抽噎了几声,就死命翻身要往外爬。
“少爷,你要干什么?”武肃一感觉到贺安虞从他怀里爬了半边出去,顺着一把掐住了他的细腰。
“你他娘的放开我!”贺安虞大喊大叫着回身掰他的手。
“少爷,这黑灯瞎火不能乱跑!”武肃一把人像收绳一般往回拉,“咱们待到天亮就回去。”
“啊啊啊!滚啊!你放开!”贺安虞对着他又捶又抓,“让我去死!啊啊啊!”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武肃一也不躲,但手上的劲儿没松一点儿,掐着贺安虞的腰又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
他伸手去摸,忽然碰到了一截小小的,有点凉,软软乎乎的小东西,这才发现贺安虞的裤子还在腿弯那里,武肃一无声地又帮他把裤子往上拉。
“少爷,你乖一点,等到天亮,我把你带回去就跟老爷毁契。”
“明天你就可以不用看到我了,但是,少爷你好好听我说,我告诉你为什么要把你带出来。”
尽管贺安虞一直在乱喊乱叫,武肃一也把二夫人集结下人要去教训他的事情给他说了,这才让怀里的贺安虞稍稍安静了下来。
但武肃一看不见贺安虞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在气呼呼地喘气,等了一会儿后,武肃一开口劝告他。
“少爷,你真的要对别人好一些,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要明白老爷其实一直都是在护着你的。”
“我们作为下人的,其实在哪儿干活都一样,说到底不该我们操心的事情,我们确实也没有那个必要。”
“但是少爷,你又跟其他人不一样,不管明里暗里,要是跟人争执起来了,你都是要吃亏的。”
武肃一停顿了一会儿,见贺安虞对他这番说辞没什么激烈反应,就试探着去摸摸人是不是在听他说话。
“把你的脏手拿开!”一巴掌清脆地打在武肃一的手面上。
武肃一收回手笑笑:“少爷,你也不要生气,就像我说的,以后你一定要多吃饭多晒太阳,把身体养好。”
“男人有了力气,才能保护好自已,保护好家人。”
说完以后,武肃一也没期待贺安虞能给他什么回应,所以准备扯过被子抱着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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