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 楚照歌看出他的戒备,声音温和却坚定,“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伤者,不会追问你的过往,若你愿意说,我便听着,若不愿,我也不会多问。”
顾今野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这样温和地同他说话了?
在喻家别墅的十年里,他永远是那个沉默的杀手,是喻宁手中最锋利的枪。
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感受,更不会有人问他愿不愿意。
" 我…… 确实曾是杀手。” 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现在,我只想活着。”
楚照歌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那双倔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正好,我这诊所缺个助手,你若愿意,可以留下来,偶尔随我出诊帮帮忙。”
顾今野愣住了:" 你…… 愿意收留我?”
" 为何不愿意?” 楚照歌笑道,“你既懂格斗,又耐得住疼,比普通人更适合做我的助理。”
顾今野鼻尖一酸,连忙低下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人,竟还能有容身之处。
第18章 18
“我…… 不懂医术。” 他小声道。
“我可以教你。” 楚照歌将一碗热汤递给她,“先补充点营养,养好身子再说。”
顾今野接过碗,热汤的香气钻入鼻腔,他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暖意。
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了?
他小口喝着汤,余光瞥见楚照歌正仔细地检查他手腕上的伤。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眼神专注而温柔。
那一刻,顾今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归宿。
一个不会再被当作武器,不会再被随意丢弃的归宿。
日子像海岸边舒缓的潮汐,平静而安稳地流逝。
在楚照歌日复一日的悉心照料下,顾今野身上的新旧伤痕终于渐渐淡去,身体也逐渐康复。
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偶尔甚至会对着药架上捣乱的小猫轻声训斥,或是看着楚照歌实验新药失败时被熏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笑声。
楚照歌每次出诊归来,总会给她带些新奇的小礼物。
有时是一盒精致的巧克力,有时是几本最新的畅销小说,还有时会是一枚手工打造的银质书签。
大多数午后,顾今野便慵懒地蜷在诊所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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