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尹照藤抖着声音问,“哥,我是你弟弟啊。”
沈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目光灼灼,语气却很淡:“嗯。”
尹照藤心口狂跳,从一团乱麻的大脑里寻找出贫乏的词句:“我们这样……这是乱伦。”
沈树眼神微微一暗。阴鸷的心思在大脑里挥散不去,掌控着他的身体,他竟然想告诉尹照藤,这不是乱伦。
接下来才是。
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沈树准确地寻找到尹照藤曾经被其他人啃咬过的后颈。
印记已经很浅了,但却没有完全消失。
尹照藤的衣服已经敞开一半,他想躲,可他看到沈树的眼神后,竟然忘记了挣扎。
那种目光……就像是猛兽看到了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染指般。
尹照藤忽地痛呼一声。
沈树在他后颈上停留良久,直到自己咬出的痕迹完完全全地盖过,才缓缓抬头。尹照藤眼睛发红,几乎是在哀求道:“哥……你放我走好不好?”
“好。”
尹照藤微微一怔,眸子还没来得及亮起来,就被沈树接下来的话捻灭。
“你想去哪,我和你一起。”沈树低头亲他的唇角,“哪里都可以。”
“沈树!”
尹照藤还没来得及说完,喉咙忽然发出一声惊喘。
沈树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在他的后臀,稍稍用力地揉了一把。做完后他自己都愣了。
好软。
像是把住了一团棉花,一块豆腐。痒意从指尖直窜到心头。
“你想做什么?”尹照藤猛烈挣扎,脸上火一样烧起来,“放开我!”
沈树充耳未闻,搂紧他的腰,将他单手抱在怀里。尹照藤的上半身压在他的肩膀上,回身惊慌失措道:“你要去哪里?!”
沈树没走几步就停下了。尹照藤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架沐浴在日光下的钢琴。
幼时他躲在门后,偷看哥哥弹奏的那架钢琴。十九岁时他和沈树表白,也是在这架钢琴上。
那时的他趁着月色醉人,搂着哥哥的脖子吻上去,还笑着说:“哥哥,你以后会在这里干我吗?”
“我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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