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蒙了一层雾的名画似的,终年不见天日,偶尔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它的冰山一角,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探寻,想要去将那一层层的雾给亲手剥开,来目睹它的真容。
“殿下说笑了。”
揉捏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恢复了先前的温暖,仿佛方才的气氛不对劲只是一种错觉。
不起眼的轿撵平稳地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距离,最终由大粲皇宫最繁华的中心地带,逐渐埋入边缘末角的荒芜人烟。
秦昧在准备下车之时,身后突兀地传来一句,“殿下似乎从未去过咱家住所。”
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秦昧还是很好理解地补充道,“今晚大概不行了,母亲还在寝殿内等我,改天若是公公不嫌弃的话,我一定亲临。”
没有等到九千岁的答复,轿撵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昧的视野。
其实九千岁的寝殿离墘清殿很近,传言是帝王的多疑和猜忌,才让这把时刻在暗地里为皇室处理见不得光事情的刀刃,放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九千岁寝殿的后院里,不仅有暗无天日的密室,还藏匿着一整个别有洞天。
于秽每每回到寝殿,褪去身上的官袍后,他都会独自来到后院。
坐上凉亭没过多久,从密室被放出来的一个个精致娈童,都会变着法地取悦他开心。
有会给他按摩揉腿的,有会给他端茶倒水伺候周到的,甚至还有甚者,会带来从民间寻回的‘玩物’,然后当着他的面在前方自己摆弄的。
那些男孩基本都是十四五岁;
可即便是再冷的天,他们都得全身一丝不挂地坐躺在地上,张开腿,用手里的器物主动地玩弄自己。
淫靡的穴口一个个大张着,晶莹剔透的玉器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粘稠液体的同时,呻吟声此起彼伏,个个叫喘着脸地,红润气色春意外泄。
但自始至终于秽对他们的兴趣,也只停留在观看上面。
虽说他是太监无法亲自下场的,但总归来说用手来拿着器具玩弄的话,也不是不行。
可他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敛目平息,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是一种惨淡的白色。而他似乎在透过他们,透过他们五官当中每一处他喜欢的地方,来拼拼凑凑出一个完整的人来。
终于,他屏退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只留下了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最像那个人的男孩,让其来到自己身边。
男孩喜出望外,衣衫不整地就跪在了于秽的面前,被要求做的,却是一个极其简单的抚头发动作。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要求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了。
“你是男的吗?让你抚一下头发,用得着手指翘那么高吗?”
“你眼睛是怎么放的?就若无其事地直视我难道做不到吗?一定要眼皮掀来掀去的,没让你去勾引人。”
... …
最后,好不容易男孩做到了九成相似,甚至连抚完碎发抬起头看着于秽的角度都挑不出毛病。
但于秽还是不满意地直言,“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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