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第1页_【首发热文】《夫人凶，九爷疯，闹得京圈乱哄哄》顾清也宴九卿_顾清也宴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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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长了调子，瞥了眼旁边脸色绷紧的林振国，慢悠悠地补充，“……有点不稳定。”

顾清也的心猛地一沉，眼神变得锐利，直直刺向沈确。

不稳定？！

“不过……”沈确话锋一转，低头在平板上又点了几下。

“也姐您放心……第三支‘守岁’能暂时把他的崩溃速度，压回之前的水平，甚至更好一点。”

“前提是，他别再搞这种自杀式行为艺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清也打着厚厚石膏的手臂上，若有所思：

“说起来，你昏迷时心率血压几次异常飙升，数据显示都和九爷在ICU的生命波动曲线高度吻合……这算不算某种生物电层面的量子纠缠？”

“挺有意思，或许可以研究下作为一种新型应激疗法……”

“沈确。”顾清也打断他，声音带着让沈确后颈汗毛立起来的熟悉平静。

“再废话，我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拆了你的实验室。”

沈确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推眼镜的手指顿在半空，慢镜头似的放下来。

脸上那点慵懒的研究热情立马消失，非常自然地往林振国那边挪了半步，清了清嗓子：

“……开个玩笑。总之，九爷那边有我看着，暂时死不了。也姐你安心养伤，争取早日出来继续掀桌子。”

他语速快了很多：“哦对了，那个小鱼儿，昨天试图伪装成清洁工溜进来看你，被警卫逮住了三次。”

他微微一笑：“现在人在楼下大厅，举着个手机支架，说要搞个‘探望也姐倒计时’直播。”

顾清也嘴角抽了抽，脑海里浮现林小鱼着镜头挤眉弄眼的沙雕样子。

这丫头……还真是个活宝。

沈确汇报完毕，非常识趣地不再多待，朝林振国微微颔首，转身慢悠悠地晃出了病房，白大褂衣角消失在门口。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祖孙二人。

之前的沉重似乎被沈确这一打岔冲淡了些许，但更深层的东西，依旧沉沉地压在两人之间。

林振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边投下一片阴影。

他低头，看着外孙女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她肩膀上那刺眼的石膏和绷带。

半晌，他伸出手，粗糙宽厚的手掌短暂地在顾清也没受伤的右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却带着些沉重和温度。

“活着就好。”他最终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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