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网

第2章（第1页）

医生柔声说道，这样细声细气的说话声总让年轻人想起自己的爱人，刚好他男友也是一个精灵族，这些精灵总是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漂亮，温文尔雅，和中气不足……

敖龙族年轻人很有男子气概的叉着腿站起来拉裤子，勒腰带时顺便把承诺书往医生手里推过去。“去哪里做手术？”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承载着足以征服世界的勇气。

“在二楼，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跟我来。”

年轻人把自己收拾好，他们走上二楼，来到无窗的手术室里。这里有一张洁净素白的床，床上挂着素白色布帘，墙边有金属的铁柜子和底下装有滑轮的矮柜，空气跟外界相比微冷，弥漫着加雷马消毒水的气味。年轻人不认得什么消毒水，只觉得是令人皱眉的臭气。他看着医生拿出一个鸭嘴的怪瓶子对空气喷出水雾，味道更浓烈了，他从中辨认出这种怪味的来源。

地面铺着棉麻布地毯，一路上听不见脚步声。他再次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的裤裆里真的长出了女人的玩意吗？甚至还让男友以外的人捷足先登，用不知道哪来的，臭烘烘的肉杆扱遍了他的屄。他想象到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醉汉在黑暗的灌木丛里对他拱来拱去，周围是儿童游乐设施，最后这个人酒醒爬起来穿上裤子逃开，剩下格外粘稠的果冻状精液掉落在草丛上……这样的情形，怎么可能是现实。

年轻人觉得下体一阵发热，他听从医生的示意换上手术用的衣服不过是一块在后背用几根绳子绑住的青布然后躺到了床上。医生拿针筒过来，给他打了麻醉。他感觉到针头扎进皮肤，但看不见注射的过程，床上的布帘被推到他脖子的位置。

“这种药只会麻痹你的痛觉。”医生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现在你感觉得到我吗？”

“也就是说等下我会觉得刀子在我的肉里钻来钻去？”年轻人哼哼两声。“感觉得到……快开始吧，我早习惯挨刀子了，你不用害怕。”

医生轻笑道：“我不怕。”

年轻人闭上眼睛，他的肌肉已经松弛下来，沉甸甸的，他抬不起一根手指头，他的肉体现在好像一块橡胶。这样想着的时候，医生的手将他大腿分开，把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搽在他的阴道口。他头皮发麻，想起不久前在月色下，他曾经光屁股坐在儿童乐园的平衡木上拿手指猛挖阴道里的精浆，那些果冻状的粘胶，他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它就跟医生正用三根手指推进他阴道里的东西一样的黏滑。他记得那场狼狈结束后他怎么撕下地面上合果芋的大叶子擦拭自己，手上沾满夜露，不敢用力呼吸，侧耳倾听着旁边刻木匠行会规律的锯木声，提心吊胆害怕有人走近。

太可笑了，他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所以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那个人……他想起自己的男朋友，另外一个精灵族的男人，双眼漂亮得能醉倒他的灵魂，平时对他百依百顺，尤其在探险的时候永远服从他的指示，从来不像招募来的某些冒险者那样喜欢自作主张，甚至不会问东问西。无论他下达什么指示，那个精灵只会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好”。

他下达过不少错误的命令，也曾经好几次将队伍带进歧途。每一次那个精灵都会在他事后反省时才跟他耐心分析出错的原因，给足他面子。后来他们厮混到了床上，那精灵又总是表现得生涩害羞。当他翘高尾巴，用屁股夹住那根阴茎，咬着那人耳朵说“我好想给你生个孩子”之类的玩笑话时，精灵也乖乖的点头，跟他说：“好”。

他怎么愿意在这么服从他的人面前丢脸。他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心想很快就会结束了，破财消灾，生活马上要回到正轨。

这时候，医生握住他的阴茎，将一支软管慢慢插进去。在一开始，他想这大概是导尿管，他听说有些年纪大的男人用这玩意才能尿尿。他在心里自嘲自己年纪轻轻也用上这玩意了，然后背脊发着冷，咬牙接受那根软管如同蛇一样拱进膀胱。等到软管终于停下来，毫无征兆的，他被一股冲入膀胱的胶浆刺激得身体打颤。

高密度的浆液撑大了尿道中的胶管，使得他下体发紧，几乎要误以为自己正在勃起。然而近似精液的物质却在大量灌入他下体内，使得他尿意快速累积起来，很快开始头晕眼花。

他居然憋尿憋到头晕眼花。

情况似乎比预料中要糟，手术这才刚开始，年轻人已经觉得自己快受不住了。膀胱一直在膨胀，胀得他想哭出来。他心想叫苦会丢脸，但他可以假装很随口的问一句手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他试着动一下嘴皮子，发现遇到麻烦：麻醉药的效果也爬到了他脸上，他的嘴唇也像是橡胶，搭在脸上，根本动弹不得。

膀胱要爆炸了，他居然只能受着。年轻人眼前发黑，一片白点在视网膜的黑暗里不断爆炸开来，像是黑油漆里被倒入着一股股白漆。在他开始怀疑自己要因为膀胱爆炸而死时，尿道里的软管终于不再继续注入浆水了。医生封闭了尿道口，现在他疯了一样想要尿尿。他一点也不懂加雷马的医学，这究竟是什么手术程序。

“你可能会想问现在到哪个阶段。”医生从布帘后面探出头来，他现在的穿戴其实完全不符合做加雷马式手术的规范，既没有戴口罩也没有用帽子避免头发掉落，但是年轻人当然不了解这些。年轻人只看见医生笑眯眯的紫眼睛，只要看着这双眼睛，他就不断回想起男友的脸。

那个人一定正在等着他回家。年轻人想起每次他回到新家里，都能看见男友和饭桌上为他准备好的饭菜往往早已经放凉了，男友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似乎永远是说要帮他加热饭菜可能现在的这一刻，他的男友也已经体贴的做好了午餐。

唉，他真喜欢男友做的伊修加德风味菜，总是甜丝丝的，有大块拌沙拉酱的肉，还有自酿的蛋奶酒，蛋香和奶香一样浓郁，入口就在舌尖绽放美味的烟花。他知道男友是为了让他恋家才努力增进厨艺。他在外游荡时经常忘记时间，更不会像其他冒险者一样因为晚归而跟家里人报备。他的男友虽然劝告过他，但从来不会跟他发脾气。

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在人海中看上了他，对他宽容得像东方女人对待丈夫，听说东方的女人甚至能容忍丈夫在外偷情。年轻人很珍视他拥有的幸福，多少人羡慕他的生活……

在不适时宜浮现的幸福感中，年轻人看着医生，也跟着翘起嘴角微笑。虽然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用麻痹的嘴唇笑出来。

“接下来我会切除你的阴茎，将它改造成阴蒂，我保证你会有粉嫩嫩的阴蒂，而且像二八年华的处女一样敏感。”医生给他解释道。

医生钻回去了，年轻人能感觉到三四根手指在拉起他肿胀的阴茎，有凉凉的刀子刺入他皮肉里，他感觉不到痛，阴茎里有些痒，像是有冰冷的小虫子在爬。

他茫然看着眼前洁白的布帘，脑子里回响着医生说的话：他一定听错了，医生的意思是不是在说，要把他的下体彻底改造成女人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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