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处视野开阔,放眼望去便是整座南城。
“医生说你身子还虚,多晒晒太阳,对恢复有好处。”
沈清辞从身后端过一个白瓷杯,茉莉花香在鼻尖蔓延。
关应雪关应雪接过杯子,看着身旁这个气质干净的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清辞,外界都说...... 都说你先前心智不太清醒。可这三个月相处下来,我看你思维很清晰,谈吐也得体,完全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我也觉得挺神奇的。”沈清辞轻笑,望向远处的高楼:“那天看见你昏睡着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脑子里突然就像被按了重启键似的,一下子就清明了。”
,他忽然转回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关应雪脸上,眼眸清亮得没有一丝杂质:"之前的日子确实浑浑噩噩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但那一刻,突然就清醒了。"
关应雪若有所思:"所以是因为我?"
"医生说可能是受到强烈刺激导致的认知恢复,"沈清辞微笑,"不过我妈更相信是玄学。她说静安寺的住持早就说过,你是我的贵人。"
风声伴着两人的对话,在暖融融的午后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婚礼前一周,设计师送来了定制婚纱。
关应雪站在落地镜前,有些不真实。
轮回三次,她都穿了婚纱。
前两次,她穿着婚纱盛装出席,却一步一步走入了坟墓。
“很漂亮。”沈清辞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与她对视。
设计师调整着裙摆,随口问道:"沈先生觉得腰线要不要再收一点?"
沈清辞看向关应雪:"你觉得呢?"
在贺迦南身边时,她从来都是被安排的那个,贺迦南从不会在意她的感受,与她结婚时,都像一个机器人。
试完婚纱,沈清辞带她到露台休息。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他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紧张吗?"
关应雪点头:"有一点。"
"我也是。"沈清辞轻笑,"不过想到是和你,就觉得还好。"
他转身面对她,神色认真:"应雪,我知道这场婚姻开始得突然。但我是认真的。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世安稳。"
暮色渐沉,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似有一股暖流流进关应雪的心底,一点点冲刷着她心底的寒冰。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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