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低着头摇了摇。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瑶华更加用力地摇头,随即抬起头,看向他的眼里像盛了一汪湖水,看得锦悦心都要化了。
瑶华急道,“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又缓缓垂下了眼帘,长睫颤动着,纤细又脆弱。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错。”
锦悦一把拉起他的手,“你不会有错的。”
瑶华却执拗地把手扯出来,抵在了后背的树干上。
锦悦觉得自己头快要大了,在他以往的经验里,他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别人的挖心掏肺,可是面对眼前的人,他是凶也凶不得,柔也柔不了,他甚至连原因也不能知晓,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瑶华,我夜不能寐,食不能咽,每日焦躁不安,今日又被琴音师尊训斥得狗血淋头,你告诉我让我死个瞑目吧。”
果然,眼前人最心软,听了他的哭诉,低着头,颤声道,“我好像,生病了……”
“什么病?”
“……”
锦悦快被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急死了,赶紧去抓他的手,想要给他探一探脉象。
可瑶华死命揣着不肯就范,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敢下定决心抬眼看他,“我……”
“嗯?”
“这些时日我偶尔会看见一个男人……”
“什么男人?”
瑶华蹙着眉,难以启齿,“他总是在强行侵犯着我……”
锦悦顿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像有一道落雷直直劈向他的天灵盖,劈得他僵直不得动弹,他听见自细如蚊声的声音追问道,“是谁……?”
瑶华摇着头,眼中带着不安和羞耻,“我不知道……”
锦悦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可他就快要想起来了是吗?!想起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种种暴行。
那一瞬间,锦悦忽然觉得,他就快要失去眼前这个人了,他苦心经营出的美满光景,就像泡沫一样要破碎成齑了……
瑶华见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心中更加忐忑,身后的手不断搅动着衣物,果然如他所想,这种话一旦说出来,他和锦悦的关系就面临崩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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