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页_堕落的沼泽_我看著林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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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的肩膀是你砍的？」他又问。

「嗯。」

「下手挺狠。」彪哥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跟我走吧。这破地方，埋汰了你这块料。」

他没问我愿不愿意，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走。

我看著他身后那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镖，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场券。在这个充满红花油味和老人味的阴沟里待了三个月，我的骨头都快生锈了。我渴望外面的血腥味，渴望那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刺激。

「好。」我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站了起来。

「小东北！」

白嫂终于反应过来了。她顾不上那个背上还顶著火罐的客人，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

「你不能走……你答应过嫂子的……」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她的头发乱了，脸上的粉底因为刚才的惊吓裂开了几道纹路，显得格外狰狞。

彪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处理干净点，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黑色的皮鞋踩在煤灰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店里只剩下我和白嫂。那个拔火罐的老头早就吓得提著裤子溜了。

「小北，你别走，算嫂子求你。」白嫂突然跪了下来，抱住了我的腿。

她把脸埋在我的大腿根部，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裤子。她的手疯狂地在我的裤裆处摸索，试图唤醒我身体的本能，那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

「嫂子有钱，嫂子把这店给你，咱们结婚，你当老板……」她一边哭一边解我的皮带，动作慌乱而卑微，「只要你不走，你想怎么弄嫂子都行……」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那一丝曾经有过的欲望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救过我命的恩人，也不再是那个在深夜里给我温暖的女人。她只是一团正在腐烂的肉，散发著让我作呕的艾草味和陈旧气息。

我不想像她一样，在这个发霉的巷子里烂掉。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的手从我身上掰开。

「嫂子，」我冷冷地看著她，「我不喜欢闻红花油的味道了。」

这句话比杀了她还难受。白嫂愣住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著的一叠钱，大概有三五千块，那是她给人推拿不知多少次才攒下来的。

「拿著……」她把钱塞进我手里，声音嘶哑，「江湖险恶，留著防身。」

我看著那叠带著体温和脂粉味的钱，迟疑了一秒，还是接了过来，揣进了怀里。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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