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等得久……”宋呦呦哭得打嗝,“五十多年……谢临川,你等了我五十多年……”
“没有五十年。”谢临川笑了,“我是从1976年直接穿到2028年的,对我来说,你才走了两个月。”
宋呦呦抬头看他,眼睛红肿:“那……那2028年的谢临川呢?”
“可能……牺牲了吧。”谢临川轻声说,“边境任务,胸口中弹。我穿过来时,他应该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才会有他的记忆碎片,知道他是孤儿,知道他的部队编号,知道他的战友。”
宋呦呦又哭了:“所以你才一个人……在这个时代,谁也不认识……”
“现在认识了。”谢临川摸摸她的头,“认识你了。”
宋呦呦哭得更凶了。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抱着他不撒手。
“谢临川。”她闷在他怀里说,“你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变温柔了。”宋呦啾说,“以前你才不会这样说话,也不会这样抱我。”
“那是以前。”谢临川叹气,“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想如果我当初对你好一点,你会不会就不走了。想如果我早点发现你被下药,是不是就能拦住你。想……如果我能在你消失前,跟你说句‘我爱你’,你会不会记得清楚点。”
宋呦啾身体一僵,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谢临川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爱你,呦呦。虽然说得晚了点,但……是真的。”
宋呦呦又哭了。
这次是笑着哭的。
“笨蛋……”她捶他胸口,“你现在说这个……我都没准备……”
“要什么准备?”谢临川握住她的手,“爱就是爱,不需要准备。”
宋呦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五十二年前的。”她说,“补给你的。”
谢临川愣了愣,随即笑了,低头回吻她。
这一次,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
“所以……”宋呦呦红着脸,“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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