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嘴角仍挂着微笑:“有你在,我能做十个。”
她避开这个问题,专注地数着次数。
自从傅承州发现那条围巾后,她一直心不在焉,甚至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减少与陈烬的接触。
“三、四、五……好了,休息一下。”
陈烬没有停下,而是抓住她的手腕:“等等,我好像……记得这个场景。”
黎漾愣住了:“记得什么?”
“水……游泳池……你穿着红色泳衣……”陈烬的瞳孔微微扩大,“军校的游泳馆!”
“那次我教你水下憋气,你差点溺水。”
黎漾的呼吸一滞,那确实发生过。
在她大一那年,陈烬当时是游泳社的助教,负责教她这个“旱鸭子”。
那次意外后,他自责得整整一周没睡好觉,每天守在她宿舍楼下送早餐。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起来了?”
陈烬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只记得片段,但很清晰。”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手掌,十指相扣,“我记得当时就是这样握着你的手,把你拉出水面……然后……”
他的脸越靠越近,黎漾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泳池边缘挡住了去路。
“陈烬,别这样……”
第405章 好累
陈烬低声说,目光落在黎漾的唇上,“我记得我吻了你,”
“就在你呛出水的那一刻,我控制不住。”
黎漾用力推开他,动作太急导致自己向后跌入水中。
她慌乱地站稳,抹去脸上的水珠,正好看到陈烬身后,站在泳池入口处的高大身影。
傅承州。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黎漾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看到了多少,但他紧绷的下颌线说明了一切。
陈烬顺着她的目光转身,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总,什么风把你吹到康复中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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