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网

第23章（第1页）

想起四年里一次次被驳回后仍然咬牙坚持的自己，

想起手腕被刺穿时看向他最后一眼的自己。

“说完了吗？”她问。

陆凛声愣住。

“说完就走吧。”苏见月转身，对马丁说，“我们回去。”

“见月！”陆凛声猛地冲过来，这次真的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他的手指正好扣在疤痕上，力道大得让她痛得吸了口气。

“放开她！”马丁厉声喝道，一把推开陆凛声。

陆凛声踉跄着后退，但眼睛还死死盯着苏见月：“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你。”

“保安！”苏见月提声喊道。

滑雪场的安保人员很快跑过来。苏见月用德语清晰地说：“这位先生骚扰我，请让他离开。”

保安架住陆凛声的胳膊。

他挣扎着，嘶喊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在风里。但苏见月已经转过了身。

第二十章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陆凛声艰难地转动脖子，看见苏见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杯水。

她没事。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见月……”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苏见月抬起头。她的眼睛有些红，但表情很平静。

“你醒了。”她说，“医生说你颅骨骨裂，三根肋骨骨折，中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至少两周。”

陆凛声点点头，眼睛还看着她，贪婪地看着，仿佛这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苏见月忽然问，“为什么扑过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说：“因为如果失去你，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这话太沉重，太赤裸，让苏见月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她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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