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老公,你还记得咱们刚认识那会儿吗?”
“记得。”
“那时候你总加班,我天天送你回家。”
“是。”
“后来送了你两年,才敢跟你说喜欢。”
我笑了一下。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摩挲。
“值了。”
我看着她。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没抬头,但嘴角弯着。
窗外有烟花升起来,五颜六色的,照亮了半边天。
孩子从卧室跑出来,喊着要看烟花,挤到窗边,小脸贴在玻璃上。
她站起来,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的背影。
大的一个,小的一个,映在窗玻璃上,轮廓模糊但温暖。
元宵也醒了,慢悠悠走过来,跳上沙发,趴在我腿上。
我摸了摸它的头,它眯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烟花还在响。
一朵接一朵,绽放在夜空里。
有些事,大概就是这样吧。
窗外的烟花停了,孩子困了,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她把孩子抱回卧室,轻手轻脚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
出来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我。
“老公,睡觉吧。”
我点点头,站起来。
灯关了,屋里暗下来。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很淡,像一层薄纱。
我们躺下,她在身后轻轻抱住我,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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