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敞开,迟珣看见他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面露歉色:“搅扰,但尸毒疏忽不得她刚才有没有醒过?”
连柯玉侧身让他进门,声音有些含糊:“嗯……”
迟珣顿住,回身看他一眼。
但往常站在楚念声身后沉默窥视的人,现在却垂下眼帘,俨然一副回避交谈的姿态。
“连师妹?”他唤道。
连柯玉感觉到脸又在烧红,他没法集中心神,思绪还停留在方才发生的事上。
刚刚他咬过她的唇瓣,似乎还碰着了她的舌尖。
他吞咽了下,似乎也将攫取而来的些许口津一并咽下。
这念头实在有些龌龊,可他控制不住去想。
想着适才唇瓣相贴时的柔韧触感,也在想刚刚他是不是表现得太过生涩,不知道和裴褚崖比起来是好是坏。
她又……会不会喜欢。
最终他低下烫到鼓跳的面颊,视线往旁瞥。
“醒过。”他语气淡淡。
“难怪灵藤会长出来……她醒来说了什么吗,有没有说过哪里不舒服?”迟珣已经走到床畔。他掰开楚念声合拢地手掌,观察起掌心的灵藤。
她的尸毒还没完全解开,他便在她的伤口里栽下了灵藤。一旦察觉到她情绪波动,影响到解毒药的药效,这灵藤就会自动分泌汁液,起到镇静的功效。
连柯玉:“看气色已经好上许多,也没说过有何处不适。”
“可曾出现心神紊乱的症状?”
连柯玉默了瞬:“……不清楚。”
迟珣也不指望能从他那儿问出些什么。
他探过她的脉象,确定无恙,正要拨开她的眼皮观察瞳孔,却发现她的嘴唇有点儿破皮,还略微泛肿。
他倒没多想,以为是嘴干所致,便取了块浸湿的干净布帕,替她擦拭。
但他刚按了下她的唇,连柯玉就伸手夺过布帕。
他语气不善道:“长姐不喜外人近身,我来擦。”
迟珣一怔。
他实在想不清她二人的关系。
楚念声似乎十分轻视她这堂妹,连柯玉对她又反而极其维护,甚至到了令他不解的地步,看起来也并非是受到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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