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他在绞缠她的蛇尾。
甚至因为没法看见,她的注意力全落在了其他感官上。
譬如鳞片刮过时的酸涩麻意,还有愈发紧绷的蛇尾。
她鲜少陷入这样遮遮掩掩的境地,恨不得当即就将这蛇妖扯出来。
不过是条魔域出来的蛇妖罢了。
若叫楚霁云看见,一定会用最快的手段杀了他。
可这念头也仅是一掠而过。
因为她还没忘记这条蛇有多淫/靡。
如果真被发现,连带着她也要跟着丢尽颜面。
幸好她早前就想到这件事,在架子周围施了个隔绝声响的术法。
她记下这笔账,拉扯起散乱的衣袍,没好气地说:“换不好了!这破尾巴,连站都不好站,哪还能换衣服。”
她的本意是抱怨,还暗藏着对蛇妖擅作主张的不满。
但在楚霁云听来,却是迟迟换不好衣服的暴躁和耐心尽失。
他无声扫过那团乱糟糟的衣袍,缓步走过,将温热的草药放在桌子上,捡起了那些衣物。
楚念声还在试图分散心神,好不去注意那条被缠得又酸又麻的尾巴,却忽然瞟见有人靠近。
她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楚霁云的视线,险些吓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她往后靠了靠,就怕他发现什么异样。
“别动。”楚霁云冷声说。
楚念声已经算不清他今晚说了几句别动,弄得好像她一直在上蹿下跳一样。
她颇为不满,甚至大摇大摆地乱甩起胳膊,扬声说:“凭什么不能动,我又不是木头桩子。”
本来勉强理好的袍子又凌乱散开,楚霁云捉住她的右臂,使了巧劲儿,不消用多大气力便按了下去。
“先束好头发。”他道,另一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顺至耳后,双手拢好,再用灵力化成的灵索松束着。
“你先”楚念声想让他出去,偏偏尾尖还在断断续续地袭来酸胀,只得住了声。
她往前倾去些许,死攥住他的衣袖,头抵在他肩上,竭力调整着呼吸。
楚霁云的手顿了瞬,面色没有变化,却问:“是药效所致,身有不适?”
楚念声只觉尾巴都要舒服到化开,但自然不能和他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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