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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我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沈策，你还不明白吗？”

“你把秦漫兮送走，是因为她不如我好用，还是因为你觉得愧疚？”

“如果是为了愧疚，那大可不必。如果你现在送走她，那你对她的‘公平’又在哪儿呢？”

沈策愣住了。

我继续说道：“你这种人，骨子里追求的是‘圣人’的名头。你要当好丈夫，要当好学生，要当好官。你谁都不想辜负，结果却辜负了最爱你的人。”

“当年的那碗长寿面，你还记得吗？”

沈策点头：“记得，我一辈子都记得。”

“你不记得。”我打断他，“如果你记得，你就不会送我一根一模一样的银簪。你把我们那段最珍贵的回忆，复刻了一份送给别人。在那一刻，那段回忆就脏了。”

沈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第10章

10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绕开他，推开院门。

“这里没有沈大人，只有谢绣娘。”

“我不用等谁，也不用算计谁。我睡得踏实，吃得香。”

“沈策，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我关上了门。

沈策在门外站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红莓担心地看着我：“姐姐，要不要让他进来？这雨淋久了会生病的。”

我摇了摇头：“他是大官，身体贵重着呢，淋不坏。就算淋坏了，京城还有个秦夫人等着照顾他，轮不到我们操心。”

那天晚上，沈策在门外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他走了。

留下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两个字：对不起。

我把银票交给红莓，让她去给巷子里的穷苦人家分了。

至于那封信，我随手塞进了灶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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