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火气直往上冲:“程知奕,我有自己的人生,我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不能。”他说得斩钉截铁,筷子“当”地戳在馄饨碗里,汤溅出来几滴,落在他手背上,他都没眨一下眼。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逼着自己压下声音里的抖:“你这是非法拘禁!你放我走,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好不好?”
“像以前一样?”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裹着冷意,他伸手过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我往后躲,他却收了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语气里全是戏谑,“我不要做朋友。我要你喜欢我,要你眼里只有我,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他的眼神太陌生了,像毒蛇缠在身上,我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喘不过气来。我猛地翻身躺下,背对着他,声音闷在被子里:“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身后静了几秒,然后听见他站起身,脚步声轻轻的。“嗯,饭记得吃,”他说,语气又变回了那副温柔的样子,“饿肚子胃会难受的。”
我没吭声,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那道熟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我才敢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床头柜上的馄饨还冒着热气,可我看着那碗汤,只觉得一阵恶心。
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房间,程知奕推门时带进来一阵走廊的阴凉,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传来阵阵香味,他先看了眼床头柜。中午那盒外卖还摆在原处,塑料盒盖没掀开,连附赠的筷子都保持着原样,该是早凉透了。
他的目光在那盒饭上停了两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有叹气要涌上来,最终却只化作嘴角极淡的一下下沉,快得像错觉。接着他把托盘放在了床前的茶几上。
很快,他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是不喜欢吃外卖吗?”他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些,像是在找合适的措辞,“我自己做了点你爱吃的,来吃饭吧,空肚子会难受的。”他说着就看向在床上的我。
“我不吃,你拿走,连带着中午的一起,拿走。”
最后两个字咬得牙根发紧,尾音都带着点发颤的决绝。我把脸扭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饭,米粒沾着油光,青菜叶嫩得能掐出水,可越是这样,越像裹着糖衣的钩子,想把我重新勾进这令人窒息的牢笼里。
绝食的念头是刚才才冒出来的,像根救命稻草。我盯着墙纸上细小的纹路,心里反复盘算:他攥着我不放,无非是把我当个物件,哪能真让我饿死?等我饿到脸色发白,等他慌了神,说不定就会主动给我解开锁链放我出去了。
空气静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怎么,不愿意吃饭?”
他的声音就贴在耳边,热气流扫过耳廓,我猛地缩了缩脖子。抬眼就撞进他的目光里,他嘴角勾着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只闹脾气的猫,笃定我翻不出什么花样。
我没接话,下巴抵着膝盖往下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抠着掌心。
空气里只剩他呼吸的声音,可我后背的皮肤像被晒透的塑料膜,发紧发僵。他的视线太烫了,落在我发顶,落在我攥紧的手背上,连我微微发抖的肩膀都没放过,像实质的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我猛地往旁边翻,想背过身躲开那道目光,刚蜷起腿,手腕就被攥住了。
不是握,是掐。指节陷进我腕骨的软肉里,疼得我瞬间绷紧了背。
“不吃饭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转头时,正撞见他脸上的笑。嘴角翘着,眼底却一片沉黑,像结了冰的潭水,“你看,还是不听话。什么时候才能学乖一点?”
手腕被捏得越来越紧,骨头像是要被碾碎,我疼得眼泪直冒,挣扎着往回抽手,却被他拽得更紧。积攒的委屈和恐惧突然炸了,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声音都劈了:“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惩罚【H】
我的话像根火柴,一下点着了他压着的火。
没等我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股力攥住,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翻得背对他,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都闷了半截。紧接着,手腕被猛地向后拽去,粗糙的布料缠上来,他不知道从哪找了根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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