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洒下,照在两人身上。
暮云汐率先打破了沉默。
“齐大人……”
齐易南轻轻扫了暮云汐一眼,暮云汐将原本的话咽了回去,改成了:“齐易南。”
齐易南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今日在宴上,其实不必答应皇祖母的。”
齐易南沉默了片刻,随后喉结滚动,低声说道。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心意。”
暮云汐心一跳,哪能不明白齐易南这话的意思。
但暮云汐的心也沉了沉,开口说道:“今日师渺渺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嗯。”齐易南轻轻答应。
两人沉默,暮云汐又说:“既然听到了,为何还要答应下来?”
齐易南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暮云汐,开口反问:“这重要吗?”
暮云汐一愣,也问:“这不重要吗?”
“你我都知道萧家的为人,猜也能猜到,你在萧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萧彦既然已经死了,这件事就过去吧。”
齐易南看着暮云汐,轻声抚慰着她。
暮云汐眨了眨眼,呼吸一滞:“你知道这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你的感受。”
“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暮云汐怔在原地许久,低头从腰间取出一枚艾草荷包交到齐易南手上。
正是她昨日在太后寝殿缝制的那一枚。
齐易南接过那荷包抚摸着上面的老虎图样。
每年端午,便有女子将艾草缝制成荷包,绣有艾虎,意为驱鬼魅,除毒虫。
这女儿家的艾虎,他还是第一次收到。
“我确是嫁过萧家,那时我一意孤行,不听父亲劝阻,萧家娶我亦是为了以我八字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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