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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嫂子张了张嘴。

大姑摘下老花镜。

“我之前帮着你们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她转向哥。

“陈刚，还。”

刘姐拿出一份调解协议。

“我这里有个模板。双方协商分期归还的金额和方式，签字之后社区备案。如果不履行，你妹妹可以走法律途径。”

哥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桌上所有人的脸。

“行。”他把头低下去了。“我还。”

嫂子想说话，被哥拉住了。

“别说了。”

那天晚上签了协议。三年还清，每月9100。退休金卡当场还了爸。

我把卡接过来，放到爸手里。

爸握着卡，手指头攥紧了。

他握了很久。

然后把卡递给我。

“你帮我收着吧。”

“爸，这是你的钱。”

“我信你。”

回家的路上放着鞭炮。

丫丫牵着爸的手。

“姥爷，明年我给你买新拖鞋。”

“姥爷不用”

“要的。”丫丫说。“不许垫纸板了。”

爸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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