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对我,求你了。”
还是与曾经不同,那时候不管如何,他都要咬牙承受着,麻木自己,假装一切都无所谓,连眼泪都要憋着不掉落,所有声音压抑着不发出。不管他说什么,作出什么反应,那些人想对他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
但现在他放声大哭着,喊着停下,简延就真的一切动作都止住了。手上与腿上的压制瞬间消失,蹭起的裙摆被拉下遮掩了他的下体,被扯过的薄被又盖住了他的身体。
头再次被轻抚,简延吻着他的额头,抱着他轻哄着,“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冷能,是我错了,别哭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冷能的脸埋在简延肩上,许久都没有抬起。
他的身体仍然发着颤,明明刚才给他带来恐惧的就是简延,但他就是窝在简延怀里,动也不动,就像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简延也不说话,摸摸冷能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
“……简延。”
“嗯?”
“你为什么生气了?”
平复下来后,冷能觉得,简延肯定是因为什么生气了,才会这样对他。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那个时候,穿着裙子。”
冷能抬起头,“你……你知道那个是我?”
“前几天知道的。冷能,我有点怕。”简延闭了闭眼,低头亲着冷能的侧脸,“如果我那个时候没带你走,你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已经带我走了。”
所以没有如果。
“没有更早去你身边,对不起。”
“你不要道歉。”冷能说,“你已经救了我,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不更早一点去救我?”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冷能摸了摸嗓子,“还好,就是吓到了。你生气起来好可怕。”
“对不起……那下面呢,伤到了吗?”
“你都没有进来。……你现在要不要进来啊?”
简延敲了一下冷能额头,“现在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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