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她才说:“要是有人骂我妈妈,我也会跟他拼命的。”
知道了他差点打死人的真正原因,她已经彻底不怕他了。
他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他笑了笑,眼底的阴翳散了些,“不用那么凶。”
八月中的夜晚,风里还裹着白日未散的热气,却比午后柔和了许多,拂过裸露的胳膊时,带着点懒洋洋的痒。
刚才那一遭的时间有点久,两人走到向澄住的小区门口时已经九点了。
向澄犹豫很久,还是说:“李焕声,今晚谢谢你。”
李焕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时,正撞见她飞快低下头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
“谢什么。”他笑了笑,抬手想揉她的头发,指尖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本来就该我保护你。”
闻言,向澄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他总是说这样的话。
“那我回家了。”她的声音很轻,刚够两人听见,尾音被晚风拂得有点飘。
“嗯,晚安。”他说。
她不好意思和他互道晚安,匆匆跑进小区。
李焕声看着她的背影,跑得很快,像背后有人追着她,书包上挂着的小猫玩偶随着跑动一颤一颤。
半晌,他抬起头,看天上的月亮。
澄澄,好梦。
-
月考考完后不到两天就出了成绩。
下午的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林海没给学生自己去看年级成绩大榜的机会,而是自己公布成绩。
但是他只公布了前十名着重表扬,还点了几个进步很快的学生,倒数的那些没公布,怕伤害学生的自尊心。
尽管倒数第一第二第三被李焕声三个走后门的承包了。
讲台上林海滔滔不绝:“这次月考我们班有好几个进了年级前十的啊,我来表扬一下这几个同学。”
“我们班的第一,也是年级第一,向澄同学,大家鼓掌!”
向澄觉得这次考试大部分题目都很简单,只物理有一两道大题有点难,她思考了挺长时间才写出答案,也不知道对不对。
因此知道自己还是年级第一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耳边蓦地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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