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白榆甚至不知道怎么反驳,脑子都是懵的。
“那就是你偷的,你们是一伙的!”
白榆剧烈地摇头,“不是,我没有。”他在苏叶身边跪下,解释着:“小少爷,我没有见过这条吊坠,苏叶姐也不会偷,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纪明卓哼道:“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谁会信啊。”
苏叶浑身僵硬,血液在她体内凝固,她满脸苍白,说道:“我真的没有,跟小榆也没有关系。”
纪廷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苏叶几乎九十度趴在地上求饶的姿态,他点了根烟。
安明江本来就不喜欢冯韵雪身边的这几个Omega,说道:“你说没有就没有,那这吊坠是自己跑到你房里的,还是说明卓猜对了,是他偷的,然后放在你房里,你们等着分赃?这蓝宝石吊坠可不便宜,就算是拿去做二手也值不少钱了。”
“不是的!”白榆极力辩解,他给纪明卓打扫过那么多次房间,从来不知道他屋里有这样的吊坠,更不会去翻他的抽屉跟柜子。
苏叶百口莫辩,悠悠就站在落地钟旁,她的手以剧烈的幅度在抖,她藏到身后,呼吸乱到她快窒息。
“先生。”苏叶往前膝行几步,上半身伏低,“我最近都在夫人房里,跟她寸步不离,她需要照顾,我很少会去做别的,您不信可以去问夫人,小榆就更不会了,他虽然是贫民窟出身,但他从小就在纪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纪廷望冷冷瞥他一眼,吐出的烟圈笼罩着他刀削般的脸,说出的话仿佛在苏叶身上倒了桶冰水。
“你也知道这个家姓纪。”
苏叶身子一僵,腰背伏得更低了,“我……”
“我没时间听你们啰嗦。”纪廷望把烟掐了,对着安明江说:“你处理。”
白榆慌慌张张地看向安明江,男人清俊的脸此刻淡漠无比,他说:“那就送去治安所,偷盗罪名坐实,还是给他们处置。”
听到这话的悠悠瞪大了眼睛,喉咙仿佛被硫酸侵蚀着,她下意识想说些什么,然而不论是脑子还是身体的反应都比平常慢太多。
送去治安所的Omega只有一种下场,就是进监狱。
“不……我真的没有偷东西。”苏叶哀求道:“先生,求求你,我不会做这种事。”
纪廷望听烦了Omega的哭泣,他把安明江手里的吊坠拿过来把玩,意有所指地说:“没规矩就重新去学学规矩,我没功夫教。”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对上苏叶蓄满眼泪的瞳孔,苏叶一下子呼吸都停了,纪廷望的眼神像极了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就等着咬她一口。
她意识到,因为那次她擅自从悠悠那里拿通行证让白榆去军区医院这件事,可能根本没过去。
“安先生……”
悠悠偷偷摸摸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拉扯着安明江的袖管,她双眼无措,茫然地跟安明江说话:“你明明只说想把人赶走,为什么要送去治安所?”
“偷东西自然是要去治安所。”
“不行的。”悠悠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从脚底涌出一股迟来的悔意,“这样不行。”
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是气苏叶老帮着白榆说话,不论发生什么,苏叶也总替白榆着想,认为自己针对他,欺负他,她自然心里有怨气,比起白榆,自己更像是个外人,就因为白榆做了少爷的Omega,可是……明明白榆是后来的那个,是他顶替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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