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能单独聊聊吗?"
周聿深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宋棠已经站了起来。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没犹豫。
周聿深目光沉沉地看向母亲,周母却只是微微一笑:"怎么,怕我吃了她?"
宋棠轻轻摇头,指尖在周聿深手背上短暂地碰了一下,示意他放心。
她不需要他替她挡。
书房内,周母平静开口,“宋小姐,聿深不带你来,我也早就打算找你聊聊的。”
她推过桌上的平板。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份日程表。
周聿深:6:00 起床;6:30 晨会 ;7:00 批阅文件……
宋棠:8:30 挣扎起床(闹钟响三次);9:00 踩点打卡;凌晨1:00之后 睡觉
"你们连生物钟都是错位的。"周母语气平静,"这不是生活习惯的问题,而是整个世界的节奏都不一样。"
宋棠没说话。
周母指尖一划,屏幕切换,显示出一张照片,宋母佝偻着背,在商场洗手间里拖地。
"你母亲知道你们的事吗?"周母问,"她真的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嫁进这样的家庭?"
宋棠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曾淮生。"周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父亲的事,要是真的,够开三次组织谈话会。"
宋棠猛地抬头。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如果有一天,聿深必须在保你和保前途之间选,"周母轻声问,"你忍心看他选吗?"
她不忍心,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捅进心脏。宋棠忽然想起他说"我要你,就不会放手"。
"你们现在感情好,可五年后呢?"周母的声音继续传来,"你愿意为他每天陪厅长夫人打桥牌,还是更想和你的小姐妹逛街、吐槽、熬夜追剧?"
宋棠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想象不出自己跟那些夫人们喝茶的样子,就像她想象不出周聿深陪她蹲在路边摊吃烧烤。
"宋棠,我承认你很优秀。"周母终于直视她的眼睛,"但你们不合适。"
这句话像判决。
"我和老周已经答应聿深,你们的事,我们不会反对。"周母轻轻合上平板。
"但如果这些现实问题你还没考虑过,那我劝你现在想清楚,不要等到你和他都陷的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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