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手机一震:
【周:合约第三条,记得吗?】
【周:上他的车=毁约】
【周:我立刻公开追你】
“抱歉,吴先生。”宋棠后退半步,目光扫向那辆黑色奥迪,“我…有约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雪松混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周聿深靠在座椅上,左手死死抵着胃部,指节泛白。
“您没吃药?”宋棠声音发紧。
“嗯。”他闭着眼,喉结滚动。
宋棠想起宴会上看到他秘书递药:"林秘书不是给您药了吗?"
"拿错了。"他闭着眼,声音越来越轻,"是安眠的..."
宋棠掏出自己的药,掰出一粒递过去:“吃药。”
周聿深没接,忽然倾身将额头抵在她肩上,滚烫的呼吸透过衬衫灼烧她的皮肤:“…手没力气。”
宋棠的手指悬在半空,药片在掌心微微颤动。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他苍白的唇色和紧蹙的眉头。她咬咬牙,抬手将药片抵在他唇边:"张嘴。"
他的嘴唇意外地柔软,碰到她指尖时轻轻含住了药片。宋棠触电般缩回手,慌乱拧开矿泉水瓶盖。
周聿深就着她的手喝水,喉结滚动时一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消失在松开的领口里。
"还要吗?"她声音发紧。
周聿深摇摇头,整个人再次靠过来,带着雪松气息的重量压在她肩上。宋棠僵着身子不敢动,听见他呼吸渐渐平稳。
"到了。"司机的声音惊醒了她。
周聿深微微直起身,眼底还带着病态的雾气:"送我上楼。"不是请求,是陈述。
开门后,周聿深几乎是跌进沙发里。宋棠找来毛巾给他擦脸,指尖碰到他发烫的额头时,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去煮粥。"她转身往厨房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别走。"他声音很轻,"就一会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银线。
她轻轻抽出手,去厨房翻找食材。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半盒牛奶和几个鸡蛋,客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周聿深倒在了地上。
"领导!"她冲过去费力把他扶到床上,又一遍遍帮他揉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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