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你,"他低笑,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顺便亲一下。"
"这叫'一下'?"
她气鼓鼓的,瞪圆的眼睛像只炸毛的猫,他忽然很想再欺负一下:"那再来一次?"
"……"宋棠一把捂住他的嘴,"周聿深!"
他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亲,这才放过她,转身帮她系安全带。指尖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勾:"饿不饿?"
宋棠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
"带你去吃。"他启动车子,余光瞥见自己袖口的茶渍,眉头微蹙。
"怎么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洗洗就好了呀。"
"脏了,扔掉。"他语气嫌弃。
宋棠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噗嗤笑出声:"领导,你上次被我吐了一身都没扔,现在一杯茶就受不了?"
周聿深面不改色:"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侧眸看她一眼,慢条斯理道:"你弄脏的,不算脏。"
宋棠呼吸一滞。
这人总是这样,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要命的情话,偏偏自己还毫无察觉。她撑着下巴看他,指尖在他袖口上戳了戳:
"那这杯茶......是谁泼的呀?"
"一个女的。"他语气平淡。
"女的?"宋棠手指一顿,"不是说发小局带家属吗?徐川老婆?还是沈叙夫人?"
"不是。"
"那是......服务员?"
周聿深打着方向盘转弯,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很漂亮。"
宋棠猛地转头看他。
"伦敦回来的。"他继续补充,余光瞥见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学经济的,对我的论文很感兴趣,还计划跟我讨论《资本论》。"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周聿深终于侧过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不问了?"
宋棠抿着唇,小脸气鼓鼓,却嘴硬:"......哦,那挺好的。"
"是挺好。"他点点头,"身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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