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上面的药抓,叫人把偏院收拾出来,以后他住那。”钟叔点点头,看了看虞听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虞听肆还站在门外,望着那处血迹出神。
怎么会,陆君彦怎么可能第一次还在,他已经嫁给前太子五年了,不可能的···
他在心里否认,可上扬的嘴角却怎么都压抑不下去。
虞听肆推开柴房的门,陆君彦被折腾地狠了半靠在柴堆上睡着,他脸色有些苍白,唇却红肿着,是方才虞听肆鸡巴摩擦他嘴唇导致的,发丝散乱,有几缕被汗液浸湿沾黏在额头上,虞听肆小心地为他拨开,手指触及到那温热的肌肤又立马弹开,愣愣地看了陆君彦半晌,才弯腰将人抱起,送到偏院去。
陆君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不在柴房了,身下绵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想再多睡会儿,他缓缓转头才看到在昏暗的房内,虞听肆静坐在一旁,幽幽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明明曾经两个人无话不谈。陆彦君其实有许多话想和虞听肆说,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怕虞听肆不愿听他说。
良久,等到天色愈发地黑了,陆君彦都快看不清虞听肆的脸了,虞听肆才缓缓开口,“把药喝了。”
陆君彦接过药碗,才发现那药温度放的刚刚好,可以让他一口气就喝下,陆君彦最是怕苦深呼吸一口气,皱着眉头将黑漆漆的药灌了进去。
屋内的蜡烛被点燃,一只布满疤痕的手在他眼前摊开,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饴糖。
“谢谢。”陆君彦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了谢,拿过那颗糖塞进嘴里,丝丝甜意在口腔中蔓延。他还记着他怕苦呢。
“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爹把你送给我了。”
“现在你就是我虞听肆的贱奴,往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叫你撅屁股你就脱光了乖乖挨操,知道吗?”
虞听肆扯起陆君彦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狭长的凤眸死死盯着那双乌黑泛起水雾的双眼,他似乎很喜欢看陆君彦露出痛苦的神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体内经年累月的委屈与恨稍稍平复一些。
“回答我,婊子。”头发被用力往后扯,头皮被扯得生疼,陆君彦努力睁大双眼不让眼泪落下来,哆嗦着苍白干裂的唇,缓慢吐出几个字,“我···我知道了,听肆。”
虞听肆松开他的头发,接着一个巴掌落在陆君彦的脸上,“一个贱奴也配称呼我的名字。”
“你在太子府里当良娣,应该晓得下人该怎么称呼主人家的吧?”
“是,将军。”铁锈味在嘴里漫延,陆君彦摸不清虞听肆接下来是让他做什么,外面天黑了,兴许是该伺候他歇息。
“唔··”他起身迈开步子,不小心扯到了下身还红肿的小穴,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青青紫紫、半勃的胸膛。
他来到虞听肆的跟前,微微低头看他雪白的脖颈,而后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你做什么!”
虞听肆脸上泛起红晕,气息不稳地将陆君彦推倒在地。
“我···奴才伺候将军更衣就寝。”陆君彦跪在地上抬头看虞听肆,他的脸再摇曳的烛光下昏暗不明,就那样跪着,跪了许久,跪到陆君彦双腿都快没有知觉了,虞听肆才动了动。
陆君彦的眼前已经一阵发黑,看不清东西。他从牢里出来后就被陆林春送来了虞府,这中间只喝了一次水,而今天一天都滴水未沾,又被虞听肆强要了身子,折腾了整个下午,现在已然是强弩之末。
他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有团阴影笼罩在他前方,有个冰凉物什轻轻贴在脸上红肿的地方。
“脸肿起来,难看死了。”虞听肆拿着下人送来的冰块用丝帕包裹住替陆君彦轻敷,刚刚他并非有意要推倒陆君彦,他以为陆君彦是想侍寝,一时慌乱失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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