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鸢翻阅着手中这本男色情爱录大赏,图上两名赤裸的男子交缠在一起,他看得只觉心痒难耐,可恨靑鹤是块木头,不分明是颗石头,又冷又硬的。
自己邀请他一同沐浴还拒绝,兴许自己还得再主动大胆些,才能将这块漂亮的石头拿下。
靑鹤跑去外边打了盆温水进来,替程时鸢细细地将脚擦拭了一遍,站在床前见程时鸢并不打算搭理他,犹犹豫豫了一会儿便打算端着水盆离开。
刚退至门口又被程时鸢叫住,“靑鹤,你等等。”
“殿下,请吩咐。”
话音刚落,一本书就砸在他脸上,他一手拖着水盆,一手接住要滑落的书,一阵眼花缭乱待看清那书中内容后,差点连人带盆都摔了去。
“殿下!这··这等污秽之物,怎会··怎会···是谁送来的,待末将将那贱人一刀斩下!”说罢,他就要去拿自己的刀。
看着靑鹤涨红的脸,程时鸢轻笑了一笑,“此事正要叫你去查呢,最近京都出现了大量此等淫书,上面的草包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就求到我这来了。”
“我呢,也不打算怎样,你把传播淫秽之物的人找来,咱们狠敲他一笔,充当军饷,你说如何?”
“是,末将领命。”靑鹤虽觉得程时鸢此举不妥,可又觉得这是被逼无奈之举,王爷一人养着那么多兵呢,光朝廷给的俸禄压根撑不下去。
越想越心疼王爷,靑鹤攥紧了手中的淫书,决定一定要尽快找出幕后之人来,填充银库,好让殿下别再那么辛苦。
“哼,木头。”
程时鸢撇撇嘴,躺在床榻上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本新的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靑鹤原先并不是程时鸢的部下,只是在快要死的时候被程时鸢救下,为了报恩便留在程时鸢的时间,他原以为世间这般位高权重的人是不会在意他这种下等人的生死的。
那是一场恶战,他率领的三百骑兵几乎全军覆没,而他除了脸上,胸口往下几乎都是刀伤、剑伤;强撑着一口气把敌军首领的头颅带了回来,而看到那熟悉的旗帜他终于放下心来,微微一笑便从马上跌下滚落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只着一席亵衣的程时鸢焦急地跑过来,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死之前还叨扰了殿下洗浴,只能···只能来世再与殿下告罪了。
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他想现在的自己肯定丑陋如恶鬼。
鸢尾花香袭来,他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滚落在脸上。
是···殿下在哭吗?
可靑鹤再没力气为程时鸢擦眼泪了,缓缓合上眼陷入黑暗之中。
“咳!”
他怎么又开始想那些事情了,不管当时是谁,殿下都会如此的罢?都会衣不解带地留在一个生死未卜的将士身边?为他料理伤口、上药、擦身,以及···以及以口渡药吗?
靑鹤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他怎么可以肖想殿下!
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回想起那淫书上的画面,一身形健壮的男子如狗那般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臀瓣间的后穴却被另一身形纤细男子的男根插入,健壮男子表情似痛非痛的,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意多些。
靑鹤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可若将那画中被插入的健壮男子代入程时鸢的脸,他好像整个人都被扔进了火炉中,浑身烧得慌,尤其是他的下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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