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能让时言死心塌地?
宋蕴越想越心痒难耐,于是第二日宋蕴就守在时府的后院,等男人出来。因为时言要娶男人为妻的缘故,时老爷看着他就来气整个府邸上下都不待见男人,现下时言又被时老爷关禁闭了,没人护着男人,男人也识趣平日里就在外面待着,只有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才回去。
宋蕴估摸着这个点男人该出来寻地方吃早膳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食盒,都是刚刚命厨子做好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色圆领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若不是宋蕴知晓男人的底细,怕是以为京都来的某位贵客,这周身的气质完全可以唬一唬不知情的平头百姓了。
察觉到有人偷摸躲在墙后,天抒垂下的鹰眸闪过一丝杀意转瞬又被他掩下,假装不知情地走过去,左手却已经按在腰侧,那里又一把锋利的匕首,只等那拙劣的刺客跳出来将他一刀锁喉。
“天抒!”
“嗬啊!”
提着食盒的漂亮男人突然跳出来喊他名字,天抒赶忙抽回匕首,那力气却收不回来只好顺势后退一步,眼睛立马漫上水雾,装作被吓到的模样。
“这么胆小。”
宋蕴嘟囔了一句抬头对上男人水汪汪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热气在全身漫延,他不自在地递上食盒。
“喏,给你的,在时府都要被饿死了吧?”
天抒迟疑地接过,搞不清宋蕴干嘛过来给他送吃的,若他没有记错他与时言是死对头吧。
“这里不方便吃,到我马车上来吃。”
宋蕴拉过天抒的手,牵着他到马车上去,他心里想得美,只要天抒知道在他这儿能过得比时言那儿好,就会想着和时言分道扬镳了,到那时····哈哈哈哈,只要一想到时言痛哭流涕的模样,宋蕴就想仰天大笑。
不过···这男人的手怎么这么软,不像是常年干农活的人啊。
还没等他细想,天抒就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了,我···我都不认识你,这个还你,谢谢你的好意。”
“我叫宋蕴,现在认识了,跟我上去!”
说完他就要去拉天抒的手,可天抒左闪右躲的就是不让他碰到。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你个土包子!亏我还特地准备了上等的点心给你,你压根就不配!”
“去吃你那两文钱没有肉沫的馄饨吧!”
宋蕴气地柳眉倒竖,没心思再装什么温和的好人,指着天抒的鼻子就是一顿大骂,天抒皱皱眉他没遇到过这样胡搅蛮缠的人。
“不要脸的小娼妇,跟着野男人离家跑来了这里!”
“你下面是不是都被时言干烂了!”
“可惜,他爹不喜欢你,你也生不出孩子,不然,你倒是可以怀个孩子当个小妾!”
宋蕴抬头嘴巴一刻不停地骂着天抒,料定天抒就是个软包子不敢反抗。
骂的太脏了,天抒有些生气,正思考着要不要一拳把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疯子打倒,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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