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揪起那两颗红肿破皮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拉到极限手又一扭,听到祝擎的痛呼才松手,让极有弹性的乳头回弹,发出“啪”地响声,然后趁祝擎还没回过神,又开始用力拉扯奶头,往复几次,祝擎疼得满头大汗,刚开始还有力气喊疼求饶,到后面只能喘着气任由祝衍之玩弄。
“骚货,贱货,朕这样玩你,你的下贱鸡巴还能硬起来!说!在军营那几年是不是早就被那些下贱东西操过了?!”
祝衍之看着祝擎胯下高高立起的那物,怒从心起,一把揪住祝擎的长发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他的脸色黑的像是能滴墨,可依然是那么美丽。
祝擎今晚受刺激太多,此刻脑子纷乱,什么都听不清,只呆呆地喊着“父王”,眼里大颗泪珠落下,滴在祝衍之的手背上,很烫,烫地祝衍之的心都疼起来。
他轻柔地吻去祝擎脸上的泪,当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怜惜起这个小婊子来时,他愤愤地将祝擎忒倒在床上,分开两条健壮的大腿,对着那个粉嫩的未经人事的小穴,就是一个用力插入。
“啊!好疼。。。出去。。。快出去,不可以,父王,求您,快出去,这是乱伦。。。呜呜。。。”
仿佛被撕裂地痛苦让祝擎清醒过来,当意识到深深嵌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时,他再也没有往日里大皇子应有的稳重与冷静。
他挣扎着躲开祝衍之的吻,用手去推他甚至是大逆不道地用脚去踹祝衍之,祈求他能停止这种枉为人伦的事情,却被祝衍之牢牢抓住双腿压在他的脑袋两侧,将他整个人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迫使他的臀部抬高,更好地迎接祝衍之的操干。
巨大的肉棒插入干涩紧致的肉穴,很快鲜血便涌了出来,有了鲜血的润滑,祝衍之更加快速地在祝擎的肉穴里冲刺。
饥渴许久的肉棒被湿热的肠道紧紧裹住,好似一张张小嘴在吸吮,从鼠蹊部传来的快感蔓延至脑袋,不禁让祝衍之爽地微眯起了双眼,嘴巴里也开始说些不三不四的下流粗话。
“贱货,下面还真紧,朕问你,你在军营那几年,有没有被人操过?”他俯下身子强迫祝擎睁开眼望着他,胯下的肉棒胡乱戳刺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当那肉棒顶到一个凸点时,他明显地感觉到祝擎浑身一震,因为疼痛而萎靡下去的鸡巴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祝擎被祝衍之的粗话惊地瞪大了双眼,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他最为尊崇的帝王,下一秒又被大肉棒撞击得神情迷乱起来。
“原来小婊子的骚心在这里。”他露出一个微笑,抬起祝擎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快速摆动那劲瘦有力的公狗腰,疯狂朝那一点戳刺。
“啊。。别....唔嗯。。。不要。。。太快了。。好大。。。父王。。。别。。。”祝擎害怕极了,又疼又爽地激烈快感折磨着他,他整个人都被顶弄地向床头撞去,要不是祝衍之及时扯了被子垫着,只怕祝擎脑袋也要肿起一大块。
“那你说不说?嗯?有没有被操过?有没有?”
“你要是不说,朕今天就把你操尿,你信不信?”
“你要是说了,我就慢点,好不好?”
祝衍之对祝擎的避而不答很是不满意,心里已经认定了祝擎在军营那几年就是个骚浪的贱婊子,说不定打赢胜仗还是给敌军操弄了几天几夜才换来的,不然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被操就适应地这么快,难道要说这人天赋异禀吗?
“没有。。。我没有。。不要。。。不要尿。。。啊啊。。。太快了。。。嗯。。。骗。。。骗子。。。呜呜。。。”
听了他的回答,祝衍之没有变慢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着祝擎,还腾出手来去揉捏那两款饱满肿胀的大胸肌。
祝擎被干地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呜呜”地哭喊几声,敞开大腿跟个骚浪婊子一样,露出那个嫩穴伺候好祝衍之,然后迎接滚烫的精液。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痛极了可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祝擎羞赧地不敢看祝衍之的脸,偏过头闭上眼,竭力压下想要叫喊出口的呻吟,他不想承认被干地发浪的自己。
祝衍之看着身下被他操弄地满脸潮红的骚浪婊子,知道他现在是被自己操开了,那根没用的大鸡巴随着他的耸动前后摇晃着,吐露出不少透明液体;身后的小穴刚刚还在流血现在倒是无师自通流了不少淫水,好叫他更加顺利地操。
这就是个天生的下贱婊子,就活该被人操,如果不是被自己发现不是自己的种,此刻在这贱婊子身上的指不定是谁。
祝衍之越想越生气,对祝擎闭着眼不敢看他的模样也愈发不满,白皙的手用力捏住祝擎地下班迫使他的脑袋转过来。
“唔。。。”祝擎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他不解地睁开双眼,他都认了自愿代替他的父母为他们赎罪,只希望今夜过后祝衍之能消消气,不再认他是儿子也没关系,只求祝衍之让他留在他身边,当个小侍卫就很好,他愿意用一生去保护他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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