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夕拿起一杯清茶缓缓走至冬青跟前,“来,喝点水,小心头晕。”
这儿水汽足又热气氤氲的,一不小心便会缺氧头晕。
感受到身侧一股热源靠近,冬青身子僵硬了一瞬又赶快放松下来。
他睁开半眯着的双眼,看了眼沈怀夕,水汽将他白皙的脸熏红了几分,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几缕湿发从额前垂落,水珠顺着脖颈缓慢滑下,来至覆盖着薄薄肌理的胸膛。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冬青忙接过水杯匆忙喝下,他捂着咚咚狂跳的胸口,不该···不该靠近他的。
微凉的茶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别靠那么近,热。”
他伸出手去推沈怀夕,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怀里带,“不是说了要帮公主沐浴吗?”
“我没···我没这样说,只是叫你陪我一起来···”
冬青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人却乖顺地倚靠在沈怀夕怀里,他这几日被吓得不轻,而唯一能倚仗的、可以保护他的只有眼前这个登徒子了。
“是吗?但能伺候公主沐浴是臣天大的福分。”沈怀夕的手从冬青宽厚结实的脊背一路滑至挺翘的臀部。
“你这分明是有意欺侮我,是觉得我是双儿哪怕身居高位也用不着尊重吗?”
冬青忽地想起前些日子那些噩梦,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眼里含着泪质问沈怀夕。
“你也同他们一样瞧不起我,只把我当个向上爬的物什,兴致来了便再摸摸我,来疏解欲望,是不是?”
滚烫的泪一滴一滴落下,将沈怀夕的心也一并灼伤。
“不是,不是的!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没有,我没有,公主,我爱您,我爱您,我从未想过要利用您来得到些什么,真的,相信我。”沈怀夕连忙拭去冬青脸上的泪,不住地亲吻着他。
是他太过了,明知道冬青为人保守,心思细腻敏感,却一见面就对他动手动脚让他失了安全感。
冬青作为身在王室的双儿,有着许多的身不由己,从前的他不曾好好去了解过,在冬青死后 整理遗物时才翻到一本压在箱底的书,那里书写着冬青的少年心事一直持续到跳楼前夜。
“不要···不要你亲,淫魔,色魔!登徒子!”冬青难得耍了脾气,扭过头去不肯给沈怀夕亲,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词,嗯···实在是可爱得紧。
两人赤身裸体地紧紧相贴着,还在沈怀夕怀中挣扎的冬青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脸色较之前更红了。
耳垂也红得跟滴血似的。
“你!你怎地又硬了!”
一根火热的鸡巴直挺挺地抵在他的小腹处,冬青瞬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若是沈怀夕被他刚刚骂的恼怒了,在这强要了自己怎么办。
即使···即使无媒苟合,他的第一次也不能···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呀。
这样想着,冬青眼里又积蓄了不少泪水,欲落不落地,明明不是容易引人怜惜的长相,此刻看上去却有些楚楚可怜。
沈怀夕也难得有些尴尬,又见冬青眼眶泛红又要哭了,忙伸手用力掐在热硬的巨物上,力气使得有些大了,粉白的鸡巴霎时软了下去上面还有一道红红的指印。
“你!你疯了吗?不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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