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的询问让许星银有些反感,说起琴谱就要涉及同年往事,许星银不想多谈,打算搪塞过去。
“那是我爸爸的琴谱。”
“你爸爸?你爸爸是谁?”
许星银没有说话,见状顾深也不急于得到答案,而是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你的眼睛,我说过我欣赏你的眼睛,那你的爸爸,是不是也和你有一样的眼睛?”
异样感不停攀升,许星银眉头微蹙,他不会在紫阳待太久,也不想来应付眼前奇怪的顾深。
“顾总,这都是我的家事,不是工作上的事。”
“我说过我找你来是说工作上的事吗?”
见许星银一脸的戒备,顾深明显沉下声音,许星银反驳道。
“那不管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事?!那本琴谱就是我写的!”
顾深的目光顿时喷涌怒火,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失去原本的沉着。
许星银不想顾深会发这么大脾气,又震惊于他的话而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
什么叫琴谱就是他写的?
顾深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他的情绪,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站住脚步,有些烦躁地说。
“不光有琴谱,还有吉他,上面有绣球花的简笔画,全都是我亲手画上去的。”
许星银一时哑然,因为这都是真的。
吉他已经毁了,而琴谱也丢失多年,可琴谱上的绣球花也和所有的曲谱一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一种他不愿意相信的猜想涌上心头,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顾深似还要说什么,“许星银……”
说完单手捂住半边脸,自嘲一笑,边笑边说:“许星银?许宁清?你们都姓许啊,我早就该猜到……”
“你是谁?”许星银有些慌了,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
“我是谁,这就要看你爸爸了。”
顾深收起笑意,逼近他质问:“你是许宁清的亲生儿子?这么看还真是很像,许宁清娶老婆了?”
许星银退后了几步,真相分明就在眼前,可还要这样试探,回想到许宁清和他说过的话,他直视顾深,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许宁清的儿子不错,但是我没有妈妈,那个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个人渣。”
顾深所有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握住许星银的肩膀说。
“不可能,你在骗我,当年许宁清骗我,现在还想骗我,还用那么拙劣的办法,你以为我会信?!”
顾深没有控制力度,拉扯间许星银吃痛,他一把甩开顾深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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