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的梦魇惊醒,模模糊糊见他在看着她,冷不丁吓了一跳。
以为又是血腥的梦中梦。
呵斥道:“坐在那里盯着本公主做什么?”
他如梦初醒,见她脸色苍白,端来温水给她喝。
问:“又做噩梦了?”
之前在公主神志不清时,夜里便经常被噩梦惊醒,缩在他怀里呜咽。他记得很清晰。
哪怕她现在不会再那么做,可相同的细微神情不会骗人。
“咳!咳咳……”
她没理他,夺过琉璃瓷杯便喝起来。因为嗓子干哑而喝水时略急,差点呛到。
他坐在床榻上,点了她后背上穴位,帮其调整吐息。
姜扶桑平复后质问他:“你还没回答,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反而坐在那里盯着本公主,难道是要谋杀我不成?”
“臣只是想守着公主。”
“况且,公主在榻上,我不便同寝。您说过不允许臣与您同榻而眠。”
姜扶桑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本公主说过不许以下犯上,你不是也做了!装什么装?”
他心抽痛了一下。
在她眼中,就是装……
她见他敛眸不语,扫了他一眼:“滚上来,睡里面。”
苏定山倏地抬眸,看着她。
表情中是不可置信的探寻,不能确定。可那眼底分明有受宠若惊、喜出望外。
她冷嘲:“你一夜不睡装那老实人,本公主被你盯得也睡不下了。”
他不再说什么,上了榻,在榻里面,与她隔着一条被子。
姜扶桑躺下,闭上双眼。
他也躺下,感受着她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心跳就又重又快,怎么都睡不着。
苏定山想起她失忆的那段日子。
焚阳宫的松软床榻上,他搂紧背对着自己闹脾气的公主,两人前胸贴后背,不隔任何衣袍。他从她后颈落下一个个细细的吻,手从她腰际探上去握着,讨她欢心。她先会哼两声,然后水着一双泪涟涟的桃花眼,缩在他怀里享受亲吻。
喊他:“苏定山,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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