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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道歉，什么都做不到。

“除了道歉，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么？”

霍行渊目光灼灼看向霍一舟。

他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一个解释。

他怎么都无法理解，向来听话的霍一舟，会做出这样的事。

难道，一直以来，他在他面前的乖顺，都是装的？

否则如何解释，一个一直温柔善良的人，会因为一个裴炎而性情大变，做出这样腌臜的事。

“你还想我说什么……哥……难道就因为我犯了一次错，你就要将我前面做的全部努力都否定？

我才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指责我……你所有的做法，会让我觉得，你根本没将我当做你弟弟，裴炎才是。

又或者，你和网络传言的那样……喜欢裴炎？”

露出一抹惨淡的笑，霍一舟古怪一笑，语气夹抢带刺。

‘啪——’

回答他的，是霍行渊毫不犹豫甩上来的耳光。

力道很大，他的脸被打的歪朝一边，瞬间就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

眼中不满不可置信，他眼中含泪，捂住脸看着他：“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霍一舟，你可真让我失望。”

霍行渊心中真的非常难受，为弟弟的不可理喻，也为自己感觉到悲哀。

他冷声说出这句话，转身离开。

‘砰——’

房间门被甩上，霍一舟眼眸猩红，双手愤恨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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