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琛看着他,不容置疑地开口:“虚尘,我从小带着你,你什么心情我最了解。”
“到底出了何事,跟阿兄说说。”
他说着,语调忽地软下来:“还是说千年不见,你已与阿兄有了隔阂?”
虚尘最受不了这套,当即叹了口气,将所有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其中不防夹杂着私人情绪的表露。
“总而言之,我现在已经和锦棠没关系了。”
大倒苦水后,虚尘松了口气,却见凤琛看着他眼中含笑。
他摸着脸颊疑惑:“阿兄,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凤琛摇摇头,却仍是定定望着他。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阿兄不在你身旁,很累吧?”
一句关心,却如泠泠山泉,让虚尘忽地怔住。
直到此刻,虚尘才恍然,自己带上沉重的面具已经太久太久了。
自从阿兄离开,他独自挑起大梁,好像再没有在外表露过柔弱。
从前和锦棠在一起,他会依赖锦棠,可后来桩桩件件,让他不得不收回一颗真心。
没有竖起尖刺不近人情,却也将自己封闭。
如今在阿兄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却更像是真实的自己。
“好了,阿兄在。”
凤琛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如从前般宽慰着。
过了许久,虚尘才红着眼止了哭声。
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守着他身旁。
他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抱歉,我失态了。”
“不必抱歉。”长老摆摆手,“虚尘神君,还是先联系神尊解释吧。”
虚尘点了头,开了传音阵,心里却没有底。
这样大的事,也不知瑶光会信自己几分。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却不料刚开口,那边却直接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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