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堇宁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思考她的话,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小声回道,“信息素,信息素……”
“纪津禾,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他伸出一只手在戳在她的腺体上,好像在质问它:为什么没有信息素!
纪津禾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歪着脖子让他停下,然后好笑地提醒他:
“alpha的信息素不能随便闻,”她顿了顿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说,“omega的信息素也不能随便给alpha闻。”
“没有随便……”
即便意识不清醒,宋堇宁还是嘟囔着反驳她,“只给你一个人闻的……”
纪津禾愣了下,偏头去看窝在自己肩上的人,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却还在听她说话。
她盯着他卷翘的睫毛,吞吞喉咙,尽量平静地开口:
“阿宁。”
“嗯?”
“我们是不是见过,在陈籽家之前。”
背上传来少年迷迷糊糊的声音,他毫无防备,几乎是立刻就回答她。
“见过啊……”
“……在哪儿?”纪津禾听见自己紧绷的声音。
“在……在……”
宋堇宁重复着,仿佛在竭力思考问题的答案,声音越来越小。
她没等来他的回答,少年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不过纪津禾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柚子的香气,还有补课那天看到的。
是吻痕。
她咬的。
走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薛姨早就回了老宅。
纪津禾从大门旁的花坛里拿到备用钥匙,轻车熟路地将宋堇宁抱回了房间。
omega软绵绵的身子陷入同样柔软的被褥间,他难受地哼一声,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又睡过去,呼吸逐渐放缓。
纪津禾没有直接就走,而是俯身单膝跪在床上帮他脱了鞋,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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